第1章 娘子是神不是妖(1 / 2)
我的娘子是只妖。
望着那个恬静而充满母性的女人,颜晦内心清楚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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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只妖。
还是一只拙劣的妖,什麽不许偷看她织布,不许打开她的一个银盒子,不许夜晚用灯照她。
方方面面都非常之诡异,这麽多诡异的条件,颜晦很好奇她的真身,到底是优雅的仙鹤,还是逐火的飞蛾,亦或森森白骨。
颜晦比较倾向于大扑能蛾子,产丝织布,又怕火,可能银盒子里是她的蝉蜕。
虽然好奇,但是颜晦还是克制住了去观看,老老实实遵守这些规矩,不敢有丝毫念头。
老婆是妖,但是对他极好。
「夫君回来了吗?今日妾又织了三匹布,明天你去换点补贴的银钱!」
「不是让你不要织布了吗?我的工钱足够我们家吃穿用度了。」
颜晦皱眉,织布换银两,然后发现布匹精美或者布匹数量过多,就会有好事的人找上门,很老的套路。
「总要为孩子考虑,孩子也要娶媳妇,换个大点的宅子。」
女人迎了上来,没有逆天的颜值,普普通通略显白净,不过身材极为丰润,充满母性,这也是颜晦判断她不是排骨精的依据。
「孩子的问题不强求,说起换宅子,我们是该搬家了。」
颜晦摇摇头,他是肉身穿,但是他没有留下血脉的执念,天知道人和妖的结合能生出什麽,健康还好,不健康不就是害了孩子,又要什麽天材地宝治疗,那不是害了孩子。
「嗯,换个大点的宅子,再买两个丫鬟,妾选标致一点的,给你暖被窝!」
娘子露出慈爱的笑意,似乎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不,我们离开阳谷城,去其他地方!」
颜晦摇摇头,看娘子露出不解的神色欲言又止。
「夫君你惹麻烦了吗,县衙犯错还是你开罪师爷了?」
娘子的表情略显着急,但是颜晦内心并没有感到她多慌乱。
「不是,有仙师来到阳谷县,寻觅逃窜妖怪,我觉得阳谷县不安全,还是换一个城吧。」
颜晦明示,他感觉吹的这股风就是来找他娘子的,就单纯一种直觉。
「他们找他们的妖怪,关我们何事,难道因为这阳谷县出了妖怪,所有人都要离开吗?」
娘子认为颜晦小题大作,这种事情,知不知道和平头百姓无关。
「况且仙师来了,阳谷县就安全了,外面行走却不安全,盗匪横行,野兽出没。」
「不影响我们吗?听说这次的仙师是个什麽搬山境强者,县太爷都诚惶诚恐,他们对付的妖邪也应该很厉害吧。」
望着温柔的娘子,颜晦觉得她应该是听懂了,希望她不要犯那种自以为能吃下对方或者瞒着对方的愚蠢的错误。
「夫君,大人物所虑,切勿多想,夫君可还记得今日是个什麽日子?」
没有因为颜晦的话有任何表情变化,娘子期待的问他。
「什麽日子?娘子请明示。」
不是过节,也不是结婚纪念日,两人生日,颜晦实在回忆不起来今天有什麽特殊的。
「你我夫妻相遇七周年,今日妾准备了不少桂花糕,回馈夫君昔日恩情。」
将颜晦搂入充满人心的胸怀,娘子话语带着几分宠溺和感激。
「七年吗?」
颜晦略微愣神,不知不觉来这个世界已经那麽久了。
「是呀,嫁给夫君也五年了,时间匆匆,夫君也不复往日年富力强。」
粗糙的手指触摸着颜晦的脸庞,像是在挽留逝去的青春。
「晚上没喂饱你?」
颜晦握住娘子的手轻笑,并不服气。
「夫君莫要胡言,妾怎会有此不满,只是感慨光阴飞逝,时间短暂。」
娘子红了脸,靠在颜晦的身上,嗔怪颜晦的不正经。
「往日也不见纪念,今年怎麽想到纪念。」
颜晦轻抚娘子后背,不再调笑她,只是好奇。
「往年不曾采桂,未做结缘之物,今日良辰,与夫君共享新采桂香。」
娘子解释道,做了糕点恰好遇到时辰,图个纪念。
「结缘之物,娘子还记得呀?」
颜晦理解的点点头,结缘之物倒是让他想了许久。
七年前纪国大旱,颜晦穿越而来,路上饿殍无数,他既无系统又无野外生存能力,属于等死类型。
颜晦饿的无力在路旁,有人看他白净施舍他一块桂花糕,他看旁边的的人快饿死了,便把仅存的桂花糕给那人,那人便是他现在的娘子。
当时娘子没有现在这麽白也没有现在那麽高更没有现在心胸广阔,而且长相顽劣,甚至会被误认为是一个少年。
不是颜晦多无私,生死关头让吃食,他只是想重开了,想着下辈子攒点功德。
没想过娘子吃了一半,又递回来一半,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他没奈何就吃了。
然后就饱了,半块桂花糕就饱了,当时还以为饿的神经系统出问题了,现在想来当时她用了妖法。
「怎麽会不记得,夫君当时真乃君子,妾铭记终生!」
黑廋小变成大御姐,慈爱的眼神中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成分。
「别起那麽高的调子,一念选择,或许换到现在同样的事情我就不会做了!」
因为已经适应这个世界了,没什麽重开的念头,人真是一种适应力强的生物。
「夫君天性纯良,莫要自谦。」
娘子的话带着肯定,发自内心这麽觉得。
「不说这个,不说这个,桂花糕呢?」
颜晦不喜欢没什麽本事吹得上天入地,说到桂花糕,他有点馋了。
「在灶房,妾为夫君端来。」
娘子转身钻入灶房将还留有热气的桂花糕端出来。
「好吃,娘子你也吃,这比当初那块糕点大多了。」
颜晦大口咬了一口,空闲的单手拉着旁边的娘子,坐到自己怀里,娘子眉目含情,不似颜晦粗鲁,红润小嘴轻咬了一口。
颜晦看了很是喜爱,同时觉得幸福,给自己的娘子喂食。
幸福是多样的,也是比较出来的,现在让颜晦不带娘子回地球,他恐怕也是不愿意的。
「轰隆……」
一声惊雷,夫妻二人神色如常,继续享受精神的愉悦。
「雨真大,还好妾有预料,衣服和粮食都收进屋了。」
哗啦啦的大雨打在砖瓦上发出脆响,桂花糕吃得差不多了,娘子的手推推颜晦递过来的糕点,表示够了。
「我家娘子聪慧,娶了真是我的幸运。」
生活没有那麽多矛盾,相互尊重是前提,至少对比起地球那些欲壑难填的姑娘,颜晦只能说封建太棒了。
「全赖夫君福缘深厚,嗯……」
「怎麽了?」
感觉到偎依在自己怀中的娘子突然停顿,颜晦奇怪。
「没什麽,想起了一些事,夫君就不好奇妾为什麽饿倒在路旁吗?」
「不好奇。」
简单直接扼杀了话题。
「不好奇妾为什麽会有一个银盒子吗?」
「不好奇。」
两人的目光对视,娘子的目光总是带着慈爱,宠溺,今天多了一些别的意味。
「娘子,你到底想说什麽?」
颜晦的内心不安,心中强烈的对他发起警示。
「夫君,我可能要离开你了……」
慈爱中带着一些不舍,语气显得犹犹豫豫。
「娘子……」
预感成真,颜晦觉得嘴里的桂花糕发苦。
「大胆妖孽,还不速速显形!」
随着外面一声怒喝,颜晦知道,自己娘子暴露了。
「不要害怕,为夫陪你,镇妖炼魔塔去,幽冥地狱去。」
搂紧自家娘子,颜晦深呼一口气,仿佛什麽困难都能面对了。
「夫君,幽冥地府有那麽可怕吗?」
感受颜晦对自己的爱护之心,娘子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有你在就不可怕,你杀了多少人?」
颜晦搂着她从坐着变成站着,想知道自家娘子的属性。
「妾记不得,夫君会记得自己走了多少步吗?」
娘子捏捏颜晦的脸,露出一个恬静的微笑。
「看来咱们躲不过形神俱灭了,至少也是牢底坐穿。」
颜晦一惊,原来是极恶,他反而乐观起来,反正触底了。
「看来夫君早就发现了。」
「我不是蠢才,我还给你说了那麽多故事!」
颜晦松开搂抱娘子的手,退后两步。
「为什麽不早点揭穿?」
娘子依旧带着恬静的笑容,神色多了几分笑意。
「揭穿干嘛,我不管你是白骨成精也好,虫蛾成妖也罢,亦或是恶鬼怨灵,你是我娘子。」
颜晦说出心中所想,一直以来藏在心中,此时可以说个痛快。
「你也不怕妾是勾魂夺魄的恶妖?」
「没有你,我早死了,不管你是吸食我的精血,熔炼我的精魂,不管你是好妖坏妖,你对我好,好的无微不至,我愿意被你勾魂夺魄。」
「夫君怎麽尽想些不好的东西,妾就如此不堪?」
娘子略微不满,扑哧一笑,念头流转便知晓颜晦推论,俏脸微红。
「没有不堪,七年时光似梦似幻,就是太喜欢,所以哪怕不堪我也喜欢,我之前没有被人爱过,你是第一个爱我的,我也珍惜你的爱,你也莫拿真身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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