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羽化仪式(2 / 2)
撞南墙就撞南墙,他撞后不后悔,飞剑被他稍微一用力插入了地面,坚硬的岩石难以抵挡飞剑的锋芒。
「这石头这麽软?豆腐吗?」
向前跌了一跤的颜晦按住坚硬的地面抱怨道,看看飞剑深入的距离,只能感叹地面质量太差。
「还是剑太锋利了,岩石都能切开。」
颜晦从岩石地面抽出飞剑,看看平整的切口,颜晦眼前一亮有了想法,他意念操纵飞剑,朝一面墙砸去。
飞沙走石,烟尘飞起,一个大洞出现,飞剑绞碎了墙壁。
如果可以破坏地形,那迷宫也就不再是问题了。
「就这个方向,冲!」
颜晦随便选定一个方向,再根据捅穿的洞穴中妖兽多寡矫正方向。
方法还可以就是有些震人,他拿着飞剑搅碎石壁,有一部分力量会传导到颜晦身上,这种自带伤害琼华坠明抵消不了。
不拿飞剑,搅碎的石块会堵在他前面,飞剑是切割属性,不是湮灭属性,不能凭空创造通行空间。
颜晦仿佛坐上了行驶在石子路三轮车,颠得他不上不下,凡人孱弱的身体出现了晕车的症状。
身体很痛苦,精神却越发兴奋,因为感觉到目标越来越近,因为他感受到这个方向的妖兽也越来越多,看起来越来越强,他找对了方向。
「轰隆……」
破开岩壁一个巨大的地底空间出现在颜晦的面前,不像是其他黑暗的地方,这里有八九个足球场那麽大,发光的萤虫勉强照亮了场地。
数不清的妖兽聚集在此,一双双猩红的眼眸让人不禁产生密集恐惧症。
颜晦的目光却一眼被中间高台上一个白色的茧吸引,因为茧上覆盖着一件破碎的血衣残片。
「来晚了吗?」
颜晦心中一沉,多少有所预料,但是还是有些失落,同时升起一股猛烈的怒火。
虽然他此刻状态更是难受,被颠的五脏错位,产生一种迷醉晕眩感,可他压抑不住想报仇情感。
颜晦握着剑颤颤巍巍,眼睛死死盯着白茧上残存的血衣,操控飞剑朝白茧飞去。
颜晦想要去到平台,斩了那只白茧,为杜月姿报仇,可妖兽组成了比岩石还难突破的肉墙,毕竟岩石墙不会蠕动变形。
「怎麽就杀不完!」
往往颜晦杀一只,第二只就扑上来,哪怕迟滞一秒,也要把颜晦拖在这里。
但妖兽好似没有个人思想,一个个悍不畏死,长相也是千奇百怪,各式的口器布满尖牙。
隔着琼华坠明的光晕,颜晦也看得鸡皮疙瘩直起,颜晦明明知道妖兽无法洞穿琼华坠明的护罩,可看到也恶心。
「飞剑局限性还是太大了,单体攻击,还不带攻击致命伤。」
颜晦力不从心,飞剑是随他心意而动,问题他自己面对这些妖兽也只能想到竖劈两段,没有更高效的解决方式。
飞剑洞穿这些妖兽他们也不一定死,还会继续扑上来,挡在颜晦的前面拦路。
颜晦他现在就像是开上五代机,但是没有挂弹药,只能藉助飞机的高度去丢石头。
对待原始人足够降维打击,只有他杀别人的份,别人伤害不到他,可效率确实太慢了。
「高台是这个方向吗?」
两件宝物相互配合,颜晦有心想要冲刺,像是直穿墙壁,可那得认得准方向,往往颜晦剑穿过妖兽的身体,方向就有些许偏差。
密密麻麻的虫尸体遮掩的高台,颜晦眼前只有一只又一只扑过来的妖兽,数量多到颜晦分不清东南西北。
他找准一个方向试探的方式失败了,蠕动的墙壁一道接着一道,颜晦除了进来时惊鸿一瞥看到了高台,剩下的时间就是被这些妖兽一层一层包裹。
从高台的视角来看,颜晦被裹成一个巨大的球,绕着高台做动作,不管颜晦往什麽方向,反正都触碰不到高台,以至于颜晦感觉什麽方向都不对。
被裹成球的颜晦越发急迫,身上挂着晕车的状态,本来就想早点结束,同时他也感觉到了,对方在拖延时间,鬼知道茧里孕育着什麽玩意。
「琼华,抽我的生命力,和他们爆了。」
作为本世界的顶级功法,琼华仙诀记录了不少的禁忌法术,颜晦一咬牙,举起左手。
对付这种未知的敌人,自然是趁它病要他命,颜晦到这里已经和对方不死不休了,不杀了对方要后悔终生,而且他也怕夜长梦多,万一出现能抗住飞剑的东西,反而把他困住他就没了。
琼华坠明绽放出彩光,妖兽从中间开始了裂解,团团围住颜晦的妖兽透出一道道光亮,妖兽也遮掩不住琼华坠明的彩光。
而碰到彩光的妖兽都消融在光中,从身体到妖丹,如同冰雪气化,不留丝毫的痕迹。
当光芒收敛,整个空间的妖兽已经消失了九成九,没有了萤火虫的照亮,空间变得漆黑。
颜晦虚弱无比,原本乌黑的头发变得银白,只觉得身体有一口气撑着,才不至于倒地。
他头昏脑涨的握着剑,举起夜明珠飞到高台,茧很巨大,有一两丈高。
「斩了它!」
颜晦松手命令道,他很想亲自送这东西一程,可是他实在没力气了,眼皮也非常重,感觉能长睡不起。
「等一下,公子,我没死。」
茧中传来惊慌的声音,从茧中传出声响,是杜月姿的声音。
颜晦略微迟钝,停下手中的动作,茧壳破裂,美人惹人怜爱的身子骨完美展现在颜晦面前,白皙红润,一览无馀,令人血脉偾张。
「我是得了前辈传承,刚刚是举行羽化仪式,改变我的天赋资质,是一件好事,可能是让公子产生了什麽误会。」
杜月姿将白皙的双腿并拢,双手环抱,羞涩的脸上带着歉意。
「你真是杜夫人吗?你儿子是谁?」
颜晦质问道,像是怀疑杜月姿被夺舍了。
「当然是我,我儿子林叶,公子还有什麽想问的吗?」
杜月姿受不了颜晦的扫视的目光,微微侧过身子,丰润的陶臀侧向颜晦。
「没有了,刚刚担心你被夺舍,好累!」
颜晦放下剑向杜月姿倒去,杜月姿连忙张开手臂,搂住颜晦。
「唔……公子,你为什麽要杀我!」
地上的飞剑出现在颜晦的手中,被颜晦顺势刺进杜月姿的肚子,杜月姿满脸错愕和不解。
「杜夫人没你那麽骚,贱货!」
飞剑搅动,颜晦把她绞杀。
「更没有你怕死。」
颜晦推开她,满脸嫌弃,知道他好色就这样诱惑他,哪个穿越者经不起这种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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