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假期冲撞(2 / 2)
或许颜晦就是天生吃软饭的,自己由于不强,所以才没有感觉到那种独特魅力。
「好了,不要想那麽多,我们不提她,你能待多久?」
颜晦想到杨瑶瑛就感觉到头疼,乾脆不去想了,他怎麽能允许杨瑶瑛挑战后土的地位。
「两天吧,明天去找一找叶儿,夫君要陪我去吗?」
杜月姿很识趣,她把玩着颜晦头顶的莲花冠,充足的灵气流入她的手中,显然也是一件宝物。
「当然了,这可是宣誓主权的机会,不能让我漂亮的月姿被别人惦记,不过你确定你去不会给林真传惹麻烦。」
颜晦大口呼吸,苏烟薇已经提醒过他杜月姿红颜祸水的属性了。
「嗯,那便算了,多陪夫君一天,其实我有扮丑,在花剑峰并不是很出众,是来到夫君的家门前这才卸去伪装。」
杜月姿想了想放弃道,来找颜晦是因为必须来,要给颜晦延寿,看儿子就很没必要。
「后天走之前我看看,可别太丑,到时候人家要说我没眼光了!」
颜晦开玩笑道,舒服地躺在温柔乡,不用想什麽其他事。
「丑了夫君就不要我了?」
杜月姿摆出我见犹怜可怜样,似乎害怕颜晦把她抛弃一般。
「那是畜生行为,我还是挺有责任感的,你哪怕最后跟不上我的脚步,容颜易老,我也不会抛弃你。」
颜晦往上爬,越过桃山亲亲杜月姿成熟妩媚的脸蛋。
「责任是相对的,你最好也别想着背叛我!」
颜晦掐着她水润的脸蛋警告,他可不想玩那套人是自由的思想,享受了福利就要尽义务,这是他的观念。
就像是他被后土宠了五年,哪怕后面误认为后土是妖精他也甘之如饴,不会大难临头各自飞。
「我知道,我若不是这样,夫君也不会垂青我,不正是我的坚守吗,还让夫君一直戏弄。」
杜月姿没有意见,毕竟权力和义务相辅相成,得到什麽失去什麽等价交换,至少她还没学到只要权力不要义务这种另类打法。
同时她又开始嗔怪着抱怨颜晦,想到颜晦常用的玩法,身体莫名又有些酥软,双腿不自觉的夹住颜晦的腿。
「嘿嘿……」
颜晦装傻充愣,不直接回复,兴致起来哪管这哪。
「我是良家女子,不是淫娃荡妇,若非机缘巧合,我已随先夫而去,夫君不舍弃我,我自会追随夫君,哪怕我对夫君没太多眷爱。」
杜月姿向颜晦保证道,她的手摸到了颜晦的腰带,语气中带着几分埋怨,颇有一种被颜晦巧取豪夺的屈辱。
「知道,知道……」
双标的颜晦喜欢当黄毛,要是双方你情我愿,那反倒是不美,对方还是得要和他没真爱,那才能好好蹬嘛。
要是对方真的喜欢他,他还不好问他和丈夫谁舒服,之前和丈夫试过这个滋事没有,才好玩各种刺激的东西,不用太在意她内心的想法。
「你什麽都不知道,坏东西,流氓,坏种……」
一边骂着颜晦一边又容纳他,杜月姿已然习惯,颜晦也不恼。
一脸嫌弃的人妻.jpg
情趣的责骂和冷脸,这可是加攻速的,外加英气的美貌和眼神,颜晦只觉得两天太少。
日上三竿,中午的太阳光穿过剑渊投落而下。
「师侄,你来干什麽?」
一声不重不轻的声音吓得杜月姿僵住,杜月姿更是像是树懒死死抱住颜晦,像是听到了什麽大恐怖。
「没什麽,休假来找公子,师叔也知道,花剑峰平时不让男弟子上去,我不好去找娘亲。」
林叶的声音传来,房内的两人一阵慌乱。
「停下,快停……」
杜月姿慌张,不敢想像被儿子发现后的场景。
「嘘……小声点……」
颜晦提醒,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外,堵住杜月姿的嘴。
「颜晦去了花剑峰,我请他去下棋了,不在这里!」
门外的杨瑶瑛替颜晦做着伪证。
「那小师叔你怎麽在这里?不是邀请公子去下棋了吗?」
林叶没有简单地被忽悠,语气中多了一些怀疑。
「还不是颜晦事多,下到一半下不赢就想跑,说什麽功法还没有学习,我为了不让他跑了,回来帮他拿!」
杨瑶瑛嫌弃又无奈地话,可以想像她的表情,是该多恼气。
「小师叔和公子竟然如此熟悉吗?」
林叶惊异,之前见面的时候也不是这样。
「发现他竟然和我是老乡,相当于同住一个村那种,家里甚至有些关系,自然就多多关照了,你要和我去见他吗?」
杨瑶瑛邀请道,一点都不怕自己被拆穿。
「呜呜……」
「什麽声音!」
林叶的耳朵动了动,像是察觉到了什麽。
「有什麽声音?师侄不要转移话题,要不要和我去见见颜晦。」
杨瑶瑛表情迷惑,似乎什麽都没有听到。
「可能是压力大了,有些幻听,公子竟然是小师叔的同乡吗?那我放心了,我就是怕有人欺负公子,来问他一下。」
林叶露出放松的神情,化神大能都没有听到,那可能真是他听错了。
「那是自然,你打听一下给他的职位,多少人羡慕不来,也只有我能欺负他!」
杨瑶瑛的目光不自觉地偏向房间内,神识一扫什麽都知道,他们成为了乐趣的一环。
「师叔自然一切都是为了公子好,公子无事,那我就放心了,请小师叔转告娘亲和公子,我在金剑峰一切安好。」
林叶自然不相信杨瑶瑛说的欺负颜晦,听到颜晦受杨瑶瑛庇护,没了其他心思。
「正好你母亲也挂念你,花剑峰也正好放假,我来找颜晦没遇到她,估计是要来找你了,你快回金剑峰吧。」
杨瑶瑛摆摆手,随后又补了一句,林叶的脸色微微一变,意识到自己可能和母亲错过。
「那师侄告退,多谢师叔告知!」
林叶急急匆匆的出了院门。
杨瑶瑛则是站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直到听到一声清鸣,她才施然地迈开大白腿推门而入。
「阵法都不知道设一个,这次你该怎麽谢我呢?」
杨瑶瑛望着衣衫不整两人,正在整理的两人,特别是颜晦,饶有兴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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