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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吧,毕竟他之前一直以为他父母只是因为工作短暂异地。”阎慎的母亲蒋穗是在他小升初那年因工作调动去了国外,在此之前,她和阎余新因为这件事在私下里吵过无数次。
最终,双方都不愿妥协,在蒋穗出国之前办了离婚手续,考虑到阎慎还小,夫妻俩一直瞒着阎慎。
蒋穗出国之后也不是完全对儿子不闻不问,每年都会休年假回来陪他,也经常同他电话联系。
她和阎余新约定好,在阎慎高考结束之后再公开离婚的事情。
阎慎初一那年,阎余新在隔壁市开研讨会,无意间碰见带着孩子老人在医院奔波的何文兰。
他们是年少情谊,多年前因为种种原因没能走到一起,久别重逢,阎余新向何文兰伸出了援手。
姥姥去世之后,何文兰进入林家当月嫂,等到阎慎初升高那年,阎余新面临工作升迁,一时间顾不上阎慎。
何文兰便接过了照顾阎慎的任务。
“他也没想到,我妈妈会和他爸爸走到一起。”梁思意不太想说这些过去的事情,又把话题转回到学校里的事。
她说了许多,试图填充彼此不见面时的空白。
梁思意聊到徐衡吃包子的事情,又说:“他可能也看出些什么了,不过他人挺好的,也没有乱说。”
“是吗?”林西津反应平平,似乎对这个话题不太感兴趣。
梁思意的分享欲顿时大打折扣,草草几句结束话题,又问:“你呢,最近班里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
“就那样,毕竟高三了,大家都要忙着学习。”林西津打了个哈欠,“昨晚熬通宵了,我去补个觉,你自己玩会。”
梁思意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微微有些怔愣,一时间坐在椅子上没有任何动作。
这间书房,是她在林家借宿时最常待着的地方,林西津在这里帮她补习过英语,带她打过游戏。
她也在这里替林西津写过作业,处理过他打架留下的伤口。
林西津的书桌旁至今还摆着一张他和梁思意的合照。
那是初二的冬天。
梁思意刚转入林西津就读的初中不久,新班级的同桌是个男生,起初还挺和气,不知道从哪天起,总习惯性指使她做这做那儿。
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梁思意每次都忍了。
直到某次大扫除,男生和梁思意搭档擦玻璃,却只甩手让梁思意一个人擦,“反正你妈妈也是给人家当保姆的,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你肯定比我擦得——啊!”
梁思意一桶凉水浇断了男生的话。
“你有病啊!”男生朝地上呸了口水。
“你才有病呢,一天到晚真把自己当皇帝了?”梁思意把水桶往他脚边一扔,“大清早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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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男生气急,竟要上手打人,梁思意不甘示弱,但无奈力量悬殊,被男生推搡撞到桌角,跟着摔倒在地。
“我看你神气什么!”男生作势要踢人,周围同学终于看不过去,上前把两人拉开了。
梁思意喘着粗气从地上站起身,环顾四周,大家眼神各异,同情的、看好戏的,漠不关己的。
只有一个女生递来几张纸:“你先擦擦吧。”
“谢谢。”梁思意接过,走出教室前男生还在骂骂咧咧,她回头望过去,男生叫嚷:“看什么,有本事你再来!”
动手吃不到甜头,跟老师说又要请家长,梁思意一时无可奈何,躲在厕所默默掉眼泪。
“梁思意?”不知道过了多久,厕所外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你在里面吗?”
梁思意回过神,匆匆抹掉眼泪,用凉水洗了把脸,可眼泪能隐藏,额头红肿的伤和哭红的眼睛无处可藏。
“厕所有人吗?”林西津又喊了一声。
梁思意磨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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