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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反而变得更受长辈青睐。
成绩优异不再是唯一的标杆。
他沾沾自喜,将阎慎视作对手、敌人,俨然已经忘记他们是血脉相连的兄弟。
阎慎也曾经试图用逃学、考试交白卷的笨方法去挽回这段感情,可在林西津眼里看来,这只是阎慎对他的羞辱。
高一学年的第一次期中考试后,他们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执。
林西津痛斥长辈们的偏心,指责阎慎的高高在上:“凭什么你永远都是最好的!凭什么我就要留级!凭什么!”
阎慎不理解也不明白,拳头砸在脸上,林西津拽着他衣领,叫嚷道:“还手啊!你为什么不还手!”
年少气盛,阎慎也不免被激怒,但念及旧情,并未用尽全力,直到两人被父母各自拉开时,林西津的一句话才让他彻底死心。
他脸上挂着伤,却故作大方地说:“没事儿,我们闹着玩呢,阿慎这次没考好,情绪不太好。”
阎慎不如他圆滑伪善,叛逆期也让他变得不那么符合长辈眼里的好孩子,他没犹豫,一拳头砸了过去。
林西津踉跄着向后摔,鼻血糊了一脸,连同儿时那些美好的回忆一起摔得面目全非。
……
阎慎听到楼下停车的动静,走到窗口,看见姑姑家的车停在院门前的空位。
林西津从后排下车,嘴很甜地叫着爷爷奶奶,上前给了两位老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没人比阎慎更了解他这副伪善面孔下的真实面目。
他收回视线,看着手中尽是同张面孔的画本,眸光冷淡地吐槽道:“什么眼光。”
不想为不值得的人浪费情绪,阎慎随手将画本丢回抽屉里,正要合上,他想了想,又取出来锁进柜子里。
晚餐阎余新请了镇上的厨子来家里做烤全羊。
阎慎胃口平平,兴许是见到不想见的人,总觉得有些恶心,一抬头见梁思意跟林西津坐在一起,连带着头都有点痛。
姑姑阎余蕙剔了块羊腿肉在他碟子里,关心道:“怎么脸色不太好?没休息好吗?”
闻言,梁思意也抬眸看了一眼,男生正好坐在灯下,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缘故,脸色确实有些苍白。
阎慎嗯了一声,说昨晚睡太晚了,又拿起筷子说:“谢谢姑姑。”
“是不是实验班压力太大了呀。”阎余蕙笑道。
“还好。”阎慎两口解决完羊肉,胃里翻滚得更厉害,他强撑着恶心起身,“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他的脾性一向如此,饭桌上也没人说什么,只有奶奶多问了一句:“怎么就吃这么点啊?还有这么多肉呢。”
阎慎走过去搂了搂老人的肩:“我现在不太饿,您给我留点,我晚上当夜宵吃。”
奶奶连声应好,赶忙准备给他先留出一份,桌上没有干净餐碟,林西津主动起身:“奶奶,您坐着,我去厨房拿。”
阎慎看他一眼,更恶心了。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餐厅,路过楼梯旁的卫生间,快步进去将晚上吃的东西吐了个一干二净。
浑身都是呛人的油烟味,阎慎干脆回房冲了把澡,换上睡衣躺在床上。
听着楼下的欢声笑语,他只觉得头痛欲裂,强迫自己闭上眼放空,竟也在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晚餐吃了将近三个小时。
饭后,梁思意和林西津在小院外修得笔直的小路上散步消食。
一段时间没见,林西津又变成善解人意的模样,他们聊了几句无趣的日常,最后还是落到高三的学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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