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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毛绒绒的,还挺软。我捏了两把,觉得手感不错。
“你知道,如果你有什么话想说,我会听。”史蒂夫平静地对我说,“说出来感觉就不会那么糟了”
毫无预兆、毫无防范,仿佛一颗甜蜜的子弹直中我心。我只觉一股热血往脸上涌了过去,差一点带出不争气的眼泪。也许难以置信,但当时我第一个感觉是恨,恨莱曼教授,自超市之后第一次,我对他恨得咬牙切齿。如果他没有背叛我,我就不会沦落到这个境地,还要听人家当面数落我,咒我不得好死。也许进监狱都更好。当你接受应得的惩罚之后,说三道四的人就会少很多。
我恨他,因为有些话我没法跟史蒂夫说。如果教授还是我的朋友,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向他倾诉。这一点让我既恨他,又恨我自己。
我喝光了可乐,然后把易拉罐捏得扁扁的。
“没什么。”最后我告诉史蒂夫,“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吧。”史蒂夫叹了口气,伸出胳膊匆匆搂了搂我的肩膀就收了回去,不过依旧很有抚慰的力量,“如果你什么时候想一吐为快,找我准没错。”
我很确定,就在那时,我差一点就要把一切告诉他了。不光是九头蛇的那些(事实上,那可能是最不重要的),还有我一直深藏心底的秘密,那些死亡的阴影,带着腐烂的气味。
我差一点就告诉他了。有时候我会纳闷,如果那天晚上我真的把一切都告诉队长,而不是被可笑的自尊心封住嘴巴,后来的事情会不会有所不同。
但那只是我一厢情愿。有时候,命运是无法选择的。
一个月后,也就是十二月的某一天,医生告诉我,最终的治疗可以开始了。
我离自由又近了一步。
34 ? 地狱和天堂
◎我能做到,我能这么做一整天◎
别担心,总的来说一切都还顺利。我平安活到了医生指定进行最后治疗的那一天,期间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发生。而且临近圣诞,基地里越来越有过节的气氛,简直能从空气里捏出圣诞颂歌的音符来。奈汀盖尔医生把日子定在圣诞节前,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希望我过的第一个圣诞没有任何心理负担。这一点她做到了,上帝保佑她。
我记得很清楚,进行治疗的那天很冷,气温一路跌至华氏十度以下。也就是说,摄氏度大概零下十几度的样子。隔着窗户都能听到狂风呼啸,好像天神发怒似的。但没下雪,下一场雪要等到平安夜。
“嘿,小子,准备好接受电疗了吗?”史塔克居然也出现在医疗室,而且看起来不是来看热闹的,他眉飞色舞地对我说,“别太担心了,我们会小心翼翼地把你的脑壳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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