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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朝窗户一摆头:“去外面透气?现在正下大雨。你吃错药了?”

“放手,我一会儿就回来。”我很清楚自己看到了什么,但出于一种无法言说的本能,我没有告诉巴基。

巴基松开了我。我一时之间以为他会跟着我,不由大为担心。但他却回到了床上,只是抬头时用一种冷静的眼神看着我,活像是在判断我疯得有多厉害。

然而我很冷静,离开时没有摔门,穿过走廊时也没有发出任何引人注意的动静。我甚至在从后门离开之前拿起了一件雨衣披上,然后走入滂沱大雨之中。

这道后门直通停车场,我大步走进泥汤之中,积水顿时没过靴子,开始往鞋里灌水。我朝着之前看到的那场斗殴发生的地方走去,以为自己至少也会看到一具尸体。

但没有尸体。那里什么都没有,活人、死人都没有。我不死心,在冰冷的雨水中跪下来,试图寻找血迹、人的身体压出的痕迹、鞋印,或许还有那根撬棍——被惊慌的凶手遗失在大雨中。

但那人也许是凶手,但却毫不惊慌。不然她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尸体带走,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不能。

我缓缓站起来,心中冷静地计算着时间。就算巴基耽搁了我几十秒,从我看到那一幕到现在也不过一分多钟。没人能这么快的处理尸体,还一点痕迹也不留。是,雨下得很大,足以洗刷一切痕迹——但那需要时间。

我警觉地环顾四周,停车场里连个鬼影都不见。鬼使神差地,我抬头往我们的房间看过去。

飘扬的窗帘后,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68 ? (What If)请你吃饭

◎“我的世界已经死去了,而史蒂夫是唯一的幸存者。”◎

我回到旅馆里的时候,浑身上下全都湿透了,简直被淋成了落汤鸡。我的靴子则变成了畸形水泵,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噗叽」一声,拼命往外喷水。尽管雨水是冰冷的,但我却浑身发烫,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心跳得几乎快要冒出嗓子眼。

那东西可能在里面,也可能不在。如果在,就说明我们遇上他妈的大麻烦了;如果不在,就说明我遇上他妈的大麻烦了。

我深呼吸,然后一鼓作气推开门。屋子里仍旧没有开灯,我勉强能看出巴基手里的东西已经组装得差不多了。他正叼着一支烟,像个老和尚似的盘腿坐在床上,一边吞云吐雾,一边低头进行着最后几个步骤。

只有他一个人。当然只有他一个人。

“外面的空气怎么样?”巴基漫不经心地问,因为用牙咬着烟头发音不准,听起来活像在纽约待了半年的吉普赛人。但当时我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或者说,我注意的地方不在于此。

“你刚才没有打开过窗户吧?”我问巴基。

不过早在这么问之前,我就已经知道他是不可能开过窗户的——虽然窗帘没有被拉上,仍旧保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然而地板却是干的。外面这么大的雨,除非会念避水咒。否则无论是谁去开窗户都不可能再保持干燥。

巴基瞥了我一眼,如我所料给出了否定的回答。“没有,今晚吃错药的只有你一个。我很遗憾这么说,但这是事实。”他又继续低下头去,摆弄手里的东西。

我点点头,含糊地应了一声,一边往浴室走,一边心不在焉地把身上的湿衣服一件一件都脱下来,随手扔到地上——最糟糕的是靴子,歪倒在地上的时候还有泥水从靴筒里咕嘟咕嘟涌出来,仿佛一条醉死的狗。

“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了吗?”我在浴室里冲冷水澡的时候(不,没有热水,我从来都不是幸运儿),巴基提高嗓门问我。我也大声回答,告诉他,我他妈的连个鬼影都没看见。我绝口不提之前透过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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