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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并不是凭空出现、独立存在的。无论那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在我和队长触摸箱子的时候,它也同时触碰到了我们,至少是我们的某一部分。也许还是最黑暗、最隐秘的一部分。从黑池中爬出来的东西就算只是拙劣的仿制品,也仿到了某种精髓。
巴基是队长的弱点,而这个弱点杀死了将其完美继承的丧尸队长。
那么我的弱点又是什么?
我继续往前跑。就像脑筋忽然搭错线一样,我的脑海里忽然开始自动播放李宗盛的《和自己赛跑的人》。那悠扬的调子一响,我差点就笑出来了。你看出这其中的有趣之处了吗?当宗盛在我脑海里唱着「亲爱的蓝迪」时,身后的小妞儿正对我穷追不舍。我他妈的可不正是「和自己赛跑的人」吗?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前方的墙壁已离我越来越近。我头也不回地继续加速朝上面撞过去。然后在离墙几公分的地方猛地起跳,紧跟着在墙上用力一蹬,腾空的同时紧紧抓住了一根钢筋——正是有了这些金属架子,才能将整个穹顶撑起来。
不远处传来响亮的口哨声。巴基拼命鼓着掌,像个白痴一样大呼小叫:“快爬!小心屁股被咬掉了!”罗杰斯站在他身旁,仰头眯起眼睛看着我。这一幕不知为何娱乐了我,尽管当时我根本笑不出。
他们并不确切知道我打算怎么干。虽然也算有些同生共死的经历,我仍对他们有所保留。叫我白眼狼好了,这正是我应得的。当我抓着那些支撑屋顶的金属架子往上爬的时候,那个女人也跟着爬上来了,阴魂不散,但也正中下怀。我当即不再回头,也不再往下看,只是一门心思往上爬。
这地方有多高?二十米?差不多吧,反正可以摔死人了。知道自己越爬越高,这让我有一种举起枪对准太阳穴的错觉。我到底有多恐高,这个问题连我自己都心里没底。上一次从飞机上往下跳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而且老实说,那次我连一半都没撑过去就吓晕了。
但这次不会。我给自己打气,只有二十米。天杀的二十米。
我到底还是爬了上去,最后那部分路程几乎是仰身向上,因为屋顶的弧度越来越大。当再想往上爬就只能吊在半空的时候,我也就停住了动作,在几根钢筋之间半弯着腰挑选落脚的地方。那女人离我顶多两米,或许两米都不到。我往前走了两步,尽量不往下看,不过不太成功。距离使得地面的东西看上去很小,像过家家的小玩具似的。
我的平衡能力还算不错,沿着钢筋走了几步也没掉下去。可身后的女人也好端端地站在这根细钢筋上。魔鬼都有好运。我心想,同时心脏狂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举起一块大石头一样费力。
一直到了这会儿,她还在唱那首该死的童谣。歌词没什么含义,也不押韵,但调子很古怪。我每次听到,都觉得头脑中的某根弦被拨动了。
海水就在我们上方,隔着厚厚的金属推推搡搡,使得某种吓人的「咚咚」声时不时从深处响起,提醒着我们此刻正身处大洋深处。她杀气腾腾地朝我走过来,嘴巴一开一合,像是卡带的留声机一样反复着同一首歌。
我想:那天下着雨,该死的雨下个没完没了。我在工作室里熬夜加班。想要查清楚二十年前的事是很费力气的,但我离终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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