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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丝毫不觉得这是一种权威的挑战。

相反，肃野似乎看起来……非常乐意？

肃野何止是乐意，他简直是求之不得。

最初，他想对穆修清临时标记，就是想通过标记的这个亲密行为，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非同一般的关系。

而穆修清想要标记他，又何尝不是一样的效果？

同样都能让别人知道他们非同一般的关系。

omega不能终生标记alpha，那就在标记消失后，补一个就是。

见穆修清怔怔地盯着自己的后颈，却并未有动作，肃野又将脖颈凑近了些，几乎贴到对方唇边。只要穆修清张口就能直接咬下去，连低头都不需要。

穆修清不自觉地舔了舔自己尖锐的牙齿。

…

穆修清没有丝毫留情，咬得又狠又深，牙齿咬破皮肉的瞬间，血腥气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带着灼热。

肃野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喉结，后颈传来的剧痛让他肌肉瞬间绷紧。他察觉到穆修清的迟疑，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开口道：“……这个深度……信息素最多只能维持半天。”

他缓了口气，继续说：“要再深一些，直到……能感觉到有信息素在周围流动，到了这个深度，标记才能留得更久。”

穆修清正犹豫这个深度是不是已经够了，正打算注入信息素。突然听到肃野的话，下一瞬，齿间再次用力，耳边响起一声alpha低低的抽气声。血一点一点地渗出，顺着肃野的后颈滴落在地。

人的牙齿长度，不足以咬到腺体。但咬得越深，留下的信息素便能维持得更久。

穆修清并不知道，肃野让他咬的这个深度，几乎达到了能终身标记的程度。若不是alpha无法被标记，恐怕就要被他终身标记了。

就在那一瞬间，穆修清眼前几乎一亮。他第一次知道，这个位置蕴藏的信息素竟会如此浓郁、澎湃，如同直接揭开了封存已久的烈酒，强烈到几乎要将他熏醉，带着令人晕眩的侵略感。

“现在…注入你的信息素。”肃野的声音已经哑得像年久失修的琴。

肃野的话音刚落，穆修清那冰冷凛冽的信息素便毫不犹豫地灌注而入。

原本因疼痛而脸色发白的肃野，神情骤然一松，仿佛久旱逢甘霖。所有尖锐的痛楚与不适，顷刻间被这铺天盖地的冰雪气息覆盖、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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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的信息素沿着血管奔流，渗透进四肢百骸，占据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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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剿灭Maleficum组织任务出发的当日。

所有人都来到安全局，正紧锣密鼓地穿戴防弹衣、检查武器。

这会儿，黑叶叶突然风风火火地向正坐在沙发上休息的白书羽、雪羿和萧致风三人小跑过来，一屁股陷进沙发里，声音难掩地八卦：“你们刚才都看到了没？”

“哪用看啊，”萧致风嗤笑一声，视线瞥向远处正在做最后装备检查的肃野和穆修清，“老远就闻到那信息素了，熏得我直接绕道走，招呼都没打。”

他歪了歪头，示意他们注意肃野的后颈。白书羽和雪羿都抬眸看去，肃野后颈上一道清晰的齿痕赫然烙在上面，醒目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