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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这种“万一走运”的侥幸心理,同时也觉得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能让子弟在李摘月面前露脸的机会,许多收到拜帖的官员在确认了“历练”内容主要是教书育人、参与学院管理等文事,并无危险后,立刻行动起来。他们纷纷给自家看好的子侄,或者关系亲近、有意攀附的亲戚子弟写信,催促他们尽快收拾行装,赶赴长安,前往凌霄学院报到,务必把握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一时间,前往长安的路上,多了不少意气风发、满怀期待的年轻身影。
尉迟恭自然也很快得知了此事。他直接将苏铮然拎到跟前,眯着眼睛,带着审视的意味问道:“濯缨,斑龙那丫头搞的这一出‘学院历练’,到底是怎么回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真就只是让那群小子去教书?”
苏铮然垂眸,老老实实地回答:“斑龙她……近日被那些源源不断的‘推荐’搅得不胜其扰,烦闷得很。此举,一来是想堵住那些人的嘴,让他们暂时消停,二来,也是想着既然那些人被夸得天花乱坠,想必有些真才实学,正好凌霄学院确实缺人,让他们去教授学子,也算人尽其才,物尽其用。”
“老夫就说她不可能这么好说话,原以为要整那群人,原来只是让他们去教授学子啊!”尉迟恭手捋胡须,若有所思,“你就不担心她真的动心了!”
苏铮然闻言,原本平静的面容上,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忧郁的漂亮眼眸,瞬间冷了下来。他薄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与寒意。他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斑龙不会动心。她若动心……”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我也不会允许。除非……对方想当鬼。”
尉迟恭无语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摇了摇头,叹道:“在本公面前,话说的这般狠厉有什么用?有本事,你到当事人跟前说去?让她知道你的心思!光在这里放狠话,能解决什么问题?”
他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你小子倒好,天天住在‘月宫’里,跟月亮距离最近,可这都多少年了?怎么一点实质性的进展都没有?你也是二十多岁的人了,若是一直这么耗下去,李摘月那人万一真的一辈子不开窍,难道你还真打算就这么守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苏铮然被姐夫这番毫不留情的数落说得沉默下来,薄唇紧抿,眼神复杂。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或者说,不知从何下手。
斑龙不是寻常女子,不能用寻常手段对待。她心思剔透,却又在某些方面异常“迟钝”;她重情重义,却又对男女之情似乎有种天然的疏离和抗拒。他太了解她了,也太珍惜他们之间如今这份难得的亲近与信任。
他真担心,一旦贸然表露心迹,会吓到她,会打破现有的平衡,会让她觉得不自在,然后……就像受惊的鸟儿一样飞走,让他连靠近都做不到,更遑论“抓住”了。
那种可能性,光是想想,就让他感到窒息般的恐惧。
尉迟恭看着小舅子这副沉默纠结、患得患失的模样,不由得连连摇头,又是心疼又是着急。他站起身,走到苏铮然身边,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濯缨啊,不是姐夫说你。这男女之事,有时候就像行军打仗。你总得先上了战场,摸清了敌情,才能决定是用坚壁清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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