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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被她噎得无话可说,只能无力地抬手,按了按突突跳动的眉心。非但没觉得舒心,反而更添了几分无语和……一丝更深的后怕。他缓了缓,想起了另一件始终觉得有些蹊跷的事:“斑龙,太子之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他看着李摘月,“你从一开始就对太子的病情格外上心,延医问药,从不懈怠。可太子的病,终究还是无法挽回,让他不得不让出储位。”
他浑浊的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一个更加大胆、甚至有些惊悚的猜测浮现心头,“你与青雀,关系一直不睦,难道……难道太子出事,青雀作为嫡次子,最有可能继位,然后他……他会像……像那隋炀帝一般,穷奢极欲,好大喜功,最终……害了大唐?所以你才对他不假辞色,转而支持看似仁弱、实则……或许更稳妥的雉奴?”
李渊越说越觉得有可能,逻辑似乎能自洽!李摘月能她定然是看到了某种“可能”的轨迹,才会如此行事!
“……” 李摘月听完李渊这番脑洞大开的推论,简直风中凌乱,目瞪口呆。
古人的想象力……完全不输给后世的网络小说作者啊!这逻辑链,这因果推断,真是……绝了!
同时,一丝强烈的、对李泰的心虚和愧疚感涌上心头。
虽然她和李泰确实不对付,但李泰在历史上也确实没当上皇帝,更没把大唐弄成“隋朝第二”。如今,他人都不在长安,远在东莱,居然还要背上这样一口“疑似未来昏君”的惊天大黑锅?这口锅,可比之前那些争权夺利、心思阴沉的指控要严重得多,罪过罪过!
后面正因为这番没能解释清楚的“误会”,李渊在临终前,真的下了一道严厉的旨意,再次重申并强化了禁止李泰返回长安、禁止其接触任何权力中枢的命令。后世史学家研究这段历史时,多以为这是李渊出于维护朝局稳定、替李世民解决潜在麻烦的深谋远虑,却无人知晓,这背后还藏着这样一段乌龙。
李摘月看着李渊那“朕已看透一切”的眼神,简直是哭笑不得,憋了半天,才冒出一句:“阿翁,您……您真的要走了吗?”
她拿起帕子,轻轻为他擦拭额头上不断渗出的虚汗,语气带着无奈和调侃:“否则,怎么脑洞……呃,怎么想法比贫道还要天马行空?不去写话本子,真是可惜了!”
李渊却对她的调侃不以为意,反而用一种“你瞒不过我”的了然目光看着她,意味深长地说:“朕说的什么意思,你……心里都清楚。”
李摘月:……
这固执的老头,怎么就认定了李泰是“隋炀帝预备役”呢?这要怎么劝?
李渊看着她那副既想反驳、又不知从何说起、甚至有点气鼓鼓的模样,不知怎的,心中那因猜测而起的沉重感反而淡了些,竟不由得低低笑了起来,抬手指了指她,气息微弱却带着宠溺:“你啊……你啊,朕是说不过你。”
他喘了几口气,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才继续道:“斑龙,你放心,朕……也不白问你这些。方才,你为朕算的那一卦,朕知道……对你而言,或许并非易事。所以……朕不会亏待你。朕的私库……给你留一成,可好?”
李摘月眨了眨眼,有些意外。李渊的私库,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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