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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霭勾唇一笑:“我却是算不上神明的,这世界也无神明。不过是飘荡于世间山野的松散意识罢了。”
后来的吕雉再想起这句话只觉得这都不算谦虚了,这就是在逗(骗)人玩,可现在的吕雉不清楚,只要竹青霭说什么,她就敢信什么。
主要也是吕雉认为,神灵般的人物没必要骗她。
虽然祂说自己不算神,但她又不能真的把对面不当回事。
竹青霭不等吕雉说下一句话,就顺手捧起她的左手:“这么好看的一双手,生了茧子粗糙皴裂就太可惜了。”
竹青霭是虚影没有实体,所以吕雉感受到的触感和接触到人并不相同,祂没有人类的体温,是冰冰凉的触感。
这种感觉更像是有一缕清风将自己的手吹起,同时有着丝丝缕缕的风衬托在手掌下方。
就连祂用拇指摩梭她掌心与指尖的感觉,都像是清风划过,清凉但不刺骨,拥有着风的柔软,与人肌肤相贴更是舒适。
她不禁想起《九歌》里的山鬼:
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
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1
吕雉脸上浮起一抹红晕,下意识将没被握住的右手在衣裙上蹭了蹭,她的手本来就因要做饭洗过,但与祂接触时还是忍不住小动作。
她低垂眼眸看向一灵一人交握的手,语气难免苦涩:“可我……这辈子就是这样的命罢了。”
她看着手掌上细碎的裂纹,就像是看到了她苦难后半生的开始。
平日里还用生活麻痹自己,尽量不去想未来如何,可到了祂面前,不知为何总是想要将自己的委屈倾诉出来。
她张了张口,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竹青霭心疼地看她,顺手就将人抱怀里了:“哭吧,没有人会看见的。”
吕雉只觉得被清风环绕,她轻轻闭上眼,两行眼泪缓缓流下。
她哭了许久,把几年间的委屈不甘都哭出来。虽然她没有明说,但竹青霭觉得自己能同她共情。
这个年纪放现代还是个上大学的女大学生呢,现在就已经带着丈夫私生子孝敬公婆了,竹青霭叹息一声,顺便抬手摸了摸吕雉的发顶,又顺着发丝抚过。
吕雉哭了许久,抬眼一看日头的位置都没有挪动呢,心绪波动之下也不忘理智分析,这便是神明的能力吧?
她哭着是委屈也是示弱而不是单纯表达情绪,她并不是性格软弱的人。即使是眼泪也要作为她的工具,她是抓住一切机会都要往上爬的野心家。
她自认为不是好人,心思间的利用算计摊开来说可能对不起这位好心的神灵。但她也顾不上唾弃自己「阴暗」,只想着若是能借助神灵过的更好就好了。
她甚至没有什么明确的目标,只希望骗得神明对她垂怜,更多的她现在没有功夫想,也没有具体的想法。
竹青霭看着检测到的情绪波动,以及逐渐飙升的能量消耗,她表示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也就不管这些数字变化了,左右能量不够用了还能通知自己分身给她传点过来呢。
她带着人在田埂坐下,一副要和人谈心的样子,对吕雉使用了温柔攻势。
而吕雉也顺势讲述了自己的人生,从幼年幸福得父母疼爱,到少年时突然被父亲嫁给刘邦,再到现在每日操劳家务。
竹青霭知道对方剖析自己人生的目的,但是没关系,反正她也是个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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