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京城慌了:说好的撤军呢?怎麽攻城了!(1 / 2)
今夜的金陵城,就像是一锅被大火煮沸了的烂粥。
原本这个时候,城里的达官显贵们应该正搂着刚纳的小妾,听着秦淮河畔传来的靡靡之音,感叹一声盛世太平。可现在,满大街都是乱窜的马车和哭爹喊娘的奔逃声。
「快!把那个紫檀木的箱子搬上车!那是老爷我的命根子!」
户部侍郎王大人光着一只脚站在大门口,手里死死抱着个纯金打造的观音像,指挥着家丁往马车上塞东西。
「老爷,夫人还没上车呢!」管家急得满头大汗。
「带什麽夫人?带那个十八姨太!夫人太胖了占地方!」王大人一脚踹在管家屁股上,唾沫星子横飞,「那个杀千刀的傅时礼已经打破外城了,再不跑咱们全家都得被做成人肉包子!」
这哪里还是那个歌舞升平的皇都?简直就是个被捅了窝的蚂蚁洞。
也不怪他们怂。
实在是这剧情反转得太快,闪了所有人的腰。
明明一个时辰前,消息还是「顾大帅为爱撤军,皆大欢喜」,怎麽一转眼就变成了「傅疯子砍了主帅,正在屠城」?
皇宫,金銮殿。
比起外面的兵荒马乱,这里更像是一个充满恶臭的菜市场。
满朝文武像热锅上的蚂蚁,平日里那副道貌岸然的架势早丢到了九霄云外,一个个帽子歪了,靴子掉了,扯着嗓子互喷口水。
「顾泽那个废物!简直是误国误民!」
兵部尚书气得胡子都在抖,指着殿外破口大骂。
「朝廷养了他这麽多年,给了他那麽多兵马,结果呢?为了个女人把命送了不说,还把那群骄兵悍将给激反了!这种脑子里长草的蠢货,当初是谁保举他挂帅的?」
「哎哟,李大人,现在说这些还有个屁用?」
旁边一个胖得像球一样的御史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汗,阴阳怪气地插嘴。
「当初顾泽去前线的时候,您不是还写诗夸他是『当世霍去病』吗?现在人家脑袋都挂在攻城车上了,您倒是撇得乾净。」
「你——!」兵部尚书气结。
「够了!都什麽时候了还在窝里斗!」
丞相苏文忠——也就是废后苏宛音的亲爹,此刻脸色惨白如纸。他不仅担心自己的乌纱帽,更担心那个在城墙上不知死活的女儿。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怎麽挡住那个傅时礼!」
「挡?拿什麽挡?」
有人绝望地瘫坐在地上,「御林军只有五万,还是这几年没见过血的少爷兵。人家那是三十万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边军!这怎麽打?」
「依我看,不如议和吧。」
礼部侍郎眼珠子一转,凑上前去,提出了一个十分「务实」的建议。
「那个傅时礼造反,无非就是图财图色。咱们开个价,给他钱,给他爵位,甚至……甚至把那苏宛音送给他也不是不行嘛。」
「只要能让他退兵,咱们大楚的江山不就保住了?」
这话一出,周围竟然响起了一片附和声。
「对对对!此计甚妙!」
「乱臣贼子嘛,给点甜头就安分了。」
「只要别进城抢咱们的家产,封他个异姓王又如何?」
这群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国之栋梁,在屠刀悬在头顶的时候,卖起国来比谁都顺溜。
就在这群虫豸商量着怎麽割地赔款的时候。
「报——!」
一声凄厉的长啸撕裂了殿内的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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