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世家急了:这泥腿子怎麽比我们会治国?(2 / 2)
「他傅时礼不是喜欢玩阴的吗?不是喜欢不按套路出牌吗?」
「好啊。」
「那咱们就给他来个最直接的最不讲道理的!」
他压低了声音那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他傅时礼再厉害也是肉体凡胎。总得吃饭睡觉吧?」
「只要他人死了他手底下那群乌合之众自然就会分崩离析,到时候这天下还是咱们的天下!」
在座的众人心头一凛都听懂了王朗的言外之意。
这是要……搞刺杀?
「可是……连剑圣独孤都折在了他手里咱们上哪找人能杀得了他?」
「谁说一定要找江湖人了?」
王朗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智珠在握的得意。
「你们是不是忘了这皇宫大内可不是他傅时礼一个人的地盘。」
「虽然禁军换了但那些伺候了几十年的太监宫女,可不是那麽好换的。」
「楚家虽然倒了但楚家养的狗可还饿着肚子呢。」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看着远处那片漆黑的宫城轮廓。
「我谢家,还有几颗闲棋。」
「是当年太祖皇帝留下来的『暗卫』世代只效忠于楚氏皇族。」
「他们潜伏在宫里几十年有的是洒扫太监,有的是御膳房的火夫甚至还有可能是……那个小皇帝身边的贴身宫女。」
「这些人每一个都是以一当百的死士精通各种下毒丶暗杀的手段。」
「只要傅时礼还在宫里他就不可能防得住。」
王朗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竹筒。
「我已经查清楚了。」
「那傅时礼有个习惯每晚子时都会去养心殿批阅奏摺,身边只留几个亲卫。」
「那就是他最松懈的时候。」
「也是咱们唯一的机会。」
他走到窗边打开竹筒,一只通体漆黑的信鸽「咕咕」叫着从里面探出头来。
王朗将一张写着密令的纸条绑在信鸽的腿上。
「去吧。」
他松开手那只黑色的信鸽振翅而起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径直飞向了那片象徵着权力与死亡的深宫大院。
「告诉『影子』。」
王朗看着信鸽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今晚子时动手。」
「不惜一切代价杀了傅时礼。」
「事成之后我保他全家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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