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既然你们不体面,那我就帮你们体面(1 / 2)
金銮殿上的血迹还没干透又被新的恐惧浸染了。
今天的早朝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文武百官站在殿下一个个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跟死了爹妈一样。
没人敢说话甚至没人敢大声喘气。
因为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着所有人的脖子。
昨晚那场血洗把整个京城的世家大族屠了三分之一。
现在还站在这殿里的要麽是腿软得跑不动的老家伙要麽就是些无关紧要的小鱼小虾。
傅时礼来得很晚。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龙纹常服腰间挂着那把还在滴血的横刀慢悠悠地走进大殿。
他每走一步,底下官员的脑袋就低一分。
直到他坐上龙椅旁边的太师椅整个大殿已经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怎麽都不说话了?」
傅时礼端起旁边太监奉上的热茶吹了吹热气声音慵懒。
「昨天晚上不是还挺热闹的吗?我听说东城那边的哭丧声一晚上都没停过。」
「怎麽?死了几个乱臣贼子各位大人这是在给他们默哀?」
噗通!
这话一出底下瞬间跪倒一大片。
「摄政王明鉴!臣等不敢!」
「王朗丶谢安之流狼子野心意图谋逆!王爷此举乃是为国除害臣等拍手称快还来不及呢!」
「就是!就是!此等国贼死有馀辜!王爷圣明!」
马屁声此起彼伏。
那些昨天还在跟王朗称兄道弟的官员此刻变脸比翻书还快一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亲自去王朗的坟头蹦个迪。
傅时礼看着这群墙头草眼底满是讥讽。
他挥了挥手示意柳红叶上前。
「行了都别演了。」
「既然你们都说他们是乱臣贼子那总得有个证据吧?」
柳红叶会意将一沓从王朗密室里抄出来的信件「啪」的一声扔在了大殿中央。
「这是从王朗府中搜出的他与北莽暗通款曲丶意图引狼入室的罪证!」
「还有这些是他们联合南方藩王,准备在京中作乱的联名信!」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虽然傅时礼说过不需要证据。
但流程还是要走的。
毕竟当了婊子还得立牌坊这是政治家的基本素养。
看着地上那些足以让几百颗人头落地的信件那些还站着的丶侥幸逃过一劫的世家官员,终于绷不住了。
「噗通!」
又是一片下跪的声音。
「王爷饶命!臣等是被王朗蒙蔽的啊!」
「是啊!我们只是喝了顿酒根本不知道他在谋划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臣等愿戴罪立功!愿捐出全部家产以证忠心!」
求饶声,哭喊声,响成一片。
这就是傅时礼要的效果。
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不是给个活命的机会。
「都起来吧。」
傅时礼放下茶盏声音平淡。
「不知者不罪。」
「既然你们都是被蒙蔽的那本王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不过……」
他话锋一转那双锐利的眸子扫过每一个人。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我听说在座的各位大人家里都养了不少护院家丁,藏了不少盔甲兵器吧?」
「国难当头这些力量是不是也该为国分忧了?」
众人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正戏来了。
「臣等……愿意!」
一个反应快的侯爷第一个站出来咬着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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