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兵败如山倒,十八路诸侯这就散了?(1 / 2)
「当啷——」
不知是谁带的头第一把长矛被扔在了染血的泥土里。
紧接着兵器落地的声音响成了一片像是下了一场名为「投降」的铁雨。
虎牢关外那片曾经旌旗蔽日的旷野上,此刻跪满了黑压压的人群。
那些几个时辰前还喊着要「清君侧」的联军士兵现在就像是一群被抽了脊梁骨的癞皮狗把脑袋深深地埋进裤裆里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在那三千玄甲骑如同神兵天降般的冲锋面前,在白起那如同修罗般的杀戮面前他们那点可怜的勇气早就随着漫天的血雾蒸发了。
傅时礼策马立于尸山血海之上。
乌云踏雪的马蹄下踩着一面破碎的「袁」字帅旗。
他摘下满是鲜血的头盔随手扔给身后的亲卫露出一张被硝烟熏黑却依旧狂傲的脸。
「主公。」
白起提着那把已经卷了刃的陌刀策马而来。
那一身黑甲上全是碎肉和脑浆整个人就像是从血池子里刚捞出来一样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煞气。
「这帮废物怎麽处置?」
「都杀了吗?」
听到「杀」字跪在前排的俘虏吓得白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一大片。
「杀?」
傅时礼摇了摇头目光扫过那几十万俘虏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
「杀他们干什麽?费刀还费力气埋。」
「这可都是上好的壮劳力。」
「大楚的运河还要修,北边的长城还要补这麽多张嘴正好送去干活赎罪。」
他手中的马鞭一指指向了远处那几路正在亡命狂奔的烟尘。
那是见势不妙,抛弃大军独自逃跑的诸侯们。
「小的可以不杀。」
「但老的,必须死。」
傅时礼的声音骤然变冷,透着一股子斩草除根的狠辣。
「传令玄甲骑!」
「分兵追击!」
「我要那十八路诸侯的脑袋一个都不能少!」
「谁要是能提着袁本初的头回来我赏他黄金万两封万户侯!」
「诺——!!!」
三千玄甲骑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那是嗜血的野兽闻到了肉味。
根本不需要动员。
他们分成了十几股黑色的小旋风呼啸着向四面八方卷去。
这一天对于大楚的世家和军阀来说是真正的末日。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诸侯们此刻就像是被猎狗追赶的兔子在荒野上狼狈逃窜。
河内太守方悦的尸体早就凉透了。
上党太守张杨刚跑出十里地就被追上来的赵虎一箭射穿了后心钉死在树上。
那个号称四世三公丶不可一世的盟主袁本初更是丢人。
为了逃命,他扔了佩剑脱了锦袍甚至把鞋都跑丢了。最后被几个玄甲骑堵在一个废弃的牛棚里堂堂盟主竟然躲在牛粪堆后面瑟瑟发抖。
当那把冰冷的横刀架在他脖子上的时候这位世家领袖尿了裤子哭得比娘们还惨。
「别杀我!我有钱!我有地!我都给你们!」
「噗嗤!」
回答他的,是一记乾脆利落的刀光。
人头滚落那一脸的惊恐和绝望成了旧时代最后的注脚。
太阳落山的时候。
追杀结束了。
十八路诸侯有一半被斩杀在逃跑的路上脑袋被挂在了马脖子上当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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