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既然不想体面,那就派大军教你体面(1 / 2)
金陵城的秋风带着江水的湿气,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城墙之上旌旗猎猎新任吴王赵构一身锦绣蟒袍,手里把玩着一只玉杯满脸戏谑地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朝廷使者。
使者名叫孙文,是个刚正不阿的翰林院编修此刻虽然两腿有些发抖但脊背挺得笔直手里捧着那卷明黄色的《讨南檄文》,声音嘶哑却洪亮。
「其罪六阻断漕运绝百姓之生计;其罪七勾结水匪乱江南之安宁;其罪八,妄称天数抗拒王师……」
孙文每念一句城墙上的守军脸色就白一分。这哪里是劝降书这分明就是要把吴王的祖坟给刨出来晒晒。
「行了行了别念了。」
赵构有些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随手将杯中的酒泼洒在城墙下打断了孙文的话「傅时礼那个乱臣贼子写文章倒是有一手。不过他是不是脑子让门给挤了?真以为靠这一纸废话就能让我赵构乖乖把脑袋送上去?」
孙文深吸一口气合上檄文正色道:「吴王殿下摄政王说了只要您开城投降去帝号仍不失封侯之位。这是王爷给您的最后体面。」
「体面?」
赵构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猛地抢过孙文手中的檄文,当着众人的面「嘶啦」一声扯了个粉碎。
漫天碎纸如同白色的蝴蝶被江风卷着飘向那滚滚长江。
「回去告诉那个姓傅的我的体面不需要他给!」赵构指着脚下波涛汹涌的长江神情狂傲「看见这道天堑了吗?我有长江天险有战船千艘水军十万!他傅时礼的骑兵再厉害到了水里也是秤砣,沉底的货!」
孙文看着满地碎纸脸色惨白却还是咬牙说道:「殿下天兵一到,玉石俱焚。您这是在拿江南百万百姓的性命做赌注!」
「你也配教训我?」
赵构脸色骤冷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寒光一闪没有任何徵兆,直接刺穿了孙文的胸膛。
噗嗤——鲜血溅在赵构的蟒袍上,晕染开一朵刺眼的花。
孙文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的规矩在这位吴王眼里连个屁都不是。他张了张嘴鲜血涌出终究是一句话没说出来软软地倒了下去。
「把他的头砍下来装进盒子里给傅时礼送回去。」
赵构接过侍从递来的手帕,嫌弃地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眼神阴冷:「顺便带句话给他:想要我的脑袋?有本事让他游过长江来拿!」
……
三日后京城摄政王府。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傅时礼坐在宽大的紫檀木椅上目光死死盯着桌案上那只打开的木盒。盒子里装的不是什麽奇珍异宝而是一颗硝制过的人头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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