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一刀毙敌,黑衣人!(1 / 2)
下午四时,密林官道。
苏阳丶王铁柱等八名护院,分散在六辆马车前后。每人除了腰间佩刀,身后或腰间都带着一个不大的行囊,里面装着几日替换的衣物和随身杂物。脚步紧跟着车辙。
六名车把式紧攥着缰绳,吆喝着牲口。
车轮轧过碎石,吱呀作响。
「嗤嗤嗤——!」
七八道幽蓝色的寒光,从林间不同方位尖啸而出!
「不好!有埋伏!」
王铁柱的吼声与破空声同时炸响。
「呃啊——!」
一名年轻护院脖颈中镖,惨叫戛然而止,整张脸瞬间蒙上黑气,栽倒毙命。
另一名护院挥刀格开一镖,第二镖却钻入他腋下。
他整条手臂顷刻青黑麻木,单刀脱手,软跪在地。
混乱接踵而至。
三支毒镖射中外侧三辆马车的辕马!
马匹凄厉痛嘶,发狂冲撞!
「我的胳膊!救我!!」
陈乐的惨叫撕心裂肺。
他正扭头看同伴,一辆马车的辕马受惊,将他撞倒。另一匹受惊冲来的驮马铁蹄,正好踩在他仓促撑地的左臂肘关节!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中,陈乐左臂反向弯折,白骨刺出,鲜血飙射。
他惨嚎着几乎晕厥。
车把式成了活靶。
「噗!噗!噗!」
又是三枚毒镖几乎同时没入三名车把式后心。
他们无声栽倒,被惊马蹄轮碾过。
惊马狂冲,乱作一团。
血腥味混合着淡淡的甜腥毒气弥漫开来。
王铁柱目眦欲裂,挥刀格开射向他的一枚的毒镖,嘶吼:「别管马!靠车厢!」
与此同时,十馀黑衣身影如豺狼扑出。
六人直取马车,其馀人杀向护院。
两名腰悬镖囊的黑衣人持弯刀,合击苏阳!
左边黑衣人刀光凌厉,直取苏阳脖颈。
「死!」
苏阳眼神冰冷。
刀锋及体前一瞬,他动了。
腰间百炼直刀出鞘,划出一道冷月般的水平弧线——破锋三式·横掠!
后发,先至,精准切入刀势空门。
「嚓!!」
利刃切过皮肉颈椎的摩擦声轻响。一颗蒙面头颅带着惊愕眼神,平平飞起!
血泉喷涌。
无头尸身前扑之势未止。
「用得起这等毒镖的杀手,身上岂会没银子?我正缺这个!」
就在头颅飞起的刹那,苏阳的目光已如鹰隼般锁定了尸体腰间那个鼓鼓囊囊的皮质腰囊,脑海念头电闪。
生死搏杀间,这点贪念非但未让他分神,反而让手中刀势更添一分精准与狠厉。
只见他手腕极其细微地一抖,本该顺势回抽的刀锋在空中划过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丶向下轻啄的弧度——
「嗤啦!」
刀尖精准地割断了腰囊的系带,却丝毫未伤及囊身!
那沉甸甸的腰囊应声脱落,「啪」地一声,掉落在旁边一丈外的草丛中,被青草遮掩着,毫不显眼。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杀人丶断囊丶落点精准,快得连旁边另一名黑衣人都只看到刀光血影,根本注意不到这个细节。
苏阳看也不看那落点,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寻常的挥刀,身形已转向另一名敌人。
杀人丶夺物,行云流水,仅在血光溅起的刹那完成。
这血腥骇人的一幕,让周围数丈内搏杀的双方都下意识地动作一滞。
另一名扑向苏阳的黑衣人刀举半空,僵在原地。
此时,扑向马车的六名黑衣人已挑开苫布,将布匹翻得乱七八糟。
「头儿!是布!全是普通棉布!」
一人失声喊道,语气错愕。
正与王铁柱缠斗的黑衣人头目,眼角瞥见飞起的头颅和持刀而立的苏阳,瞳孔猛缩,厉喝:「找!仔细找!东西一定在车上!」
王铁柱心头巨震——他们在找「东西」!
要知道,大公子黄正刚可是在独霸山庄当差的!
明知是黄府车队,依然敢动手!
「噗!」
一颗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石子,精准打在那黑衣头目的手腕上!
头目闷哼,刀势一乱。
王铁柱趁机猛攻,将其逼退。
林中传来尖锐急促的呼哨!
头目看了一眼受伤手腕,又死死盯向苏阳,眼神权衡不甘。
东西没找到,却撞上煞星,关键是旁边还有高手窥视……
「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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