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南城布庄,内力初成!(1 / 2)
「还有李敬山的孙子。」
黄世运放下茶盏,语气平淡如常,却不容置疑:「你也带去。」
苏阳心头一震,杨云兴的眼中也掠过一丝讶异。
「留他在府里,凶手若想灭口,太容易。」
黄世运目光如古井,深不见底:「他对你亲近,你护着他,他缓过神,或许能想起些东西。若有人对这个孩子过分『关切』,那便是线索。」
他看向苏阳,每个字都像钉子:「护他的周全,和护住那批货,一样重要。明白吗?」
苏阳深吸一口气,所有复杂的考量都被老爷这三言两语剖得明明白白。
「属下明白!」他抱拳,声音斩钉截铁。
「去吧。」黄世运摆摆手。
退出书房,廊下阳光刺眼。
苏阳按了按腰间的刀柄,掌心微热。
...........
苏阳刚回到住处,管事房的青衣小厮便捧着托盘快步而来。
「苏队正,叶管家吩咐,这是您的一等护院服色与腰牌,还有本月俸银,请您点验。」
托盘上红布揭开,靛青箭袖武服叠得齐整,铜鎏金腰牌压在上面,下面衬着五两足色官银。
「有劳!」
苏阳颔首接过,换了新衣,悬好腰牌。
布料挺括,腰牌沉手,权势加身的感觉具体而微。
..........
午后,黄府侧门。
十名精干护院已在周吉丶孙旺带领下肃立等候,人人带刀持棍,马匹健壮。李星云被苏阳抱上一匹温驯的驮马,孩子紧紧抓着鞍环,小脸绷着。
苏阳翻身上马,环视众人。
十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有敬畏,有审视,也有跃跃欲试。
他没有多说,只朝引路的老仆一点头:「出发。」
马蹄踏碎府墙下的寂静,十馀骑簇拥着一辆驮着简单行李的骡车,转过长街,朝着竟陵城南的方向,疾驰而去。
尘土扬起,将黄府的巍峨门楼渐渐模糊在身后。
...........
与此同时,费建华的管事房内。
赵六溜进来急报:「费爷,苏阳带人出府了,往城南去了!」
「机会?」
费建华笔尖一顿。
杀心像毒蛇般猛地抬头——府外,要让一个人消失,办法太多了!
但下一秒,更庞大的阴影笼罩下来。
老爷刚亲手将他摆上棋盘。现在动他,就是掀老爷的棋盘!
对黄世运手段的恐惧,瞬间浇熄了冒头的毒焰。他可以算计同僚,可以贪墨,但绝不敢碰老爷划下的红线。
「盯死他。」
费建华声音乾涩,字字从牙缝挤出:「但只盯,不碰。我要知道他的一切。尤其看清,他背后……是不是另有靠山。」
他抬起眼,目光阴冷:「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动。我要的,是一个『乾乾净净』的意外,明白吗?」
赵六浑身一抖:「明白!小的明白!」
赵六退下后,书房死寂。
「小子……且让你再蹦躂几天。」
「等我看清你的底细,等一个谁都挑不出错的好时机……」
「小满那把『乾净』的刀,自会替我问候你。」
费建华合上帐册,胸膛里那团被冰镇住的毒火,灼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
竟陵城南,瑞丰布庄。
苏阳一行抵达时,日头已西斜。
一身锦袍的中年掌柜赵谦殷勤引路,安排住处。后院东厢上房推开后窗,正对着隔巷的【醉仙楼】,灯火喧嚣隐约可闻。
安顿众人后,苏阳屏退旁人,只留赵谦。
「赵掌柜,苏某奉命坐镇,规矩先立。」他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我手下十人分两班日夜巡视,布庄原有护院需听调遣。这是其一。」
「应当,应当!」赵谦连声应下。
「其二。」
苏阳从怀中取出三张方子,递了过去:「苏某早年练功伤了肺脉根基,大夫有嘱,需用药膳三餐温养,马虎不得。这分别是早丶午丶晚三顿的汤谱,请厨下单独预备。」
赵谦接过一看,心中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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