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劫道?神秘黑衣人,烈风武馆【求首订!】(1 / 2)
第54章 劫道?神秘黑衣人,烈风武馆【求首订!】
夜色如墨。
苏阳背着包裹,施展圆满草上飞轻功,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西城暗巷。
面具下那双眸子,沉静如寒潭。
刚踏上横跨运河的青石桥,四道黑影突然从桥洞两侧窜出。
四人皆着深灰色衣袍,面覆黑巾,只露出四双精光闪烁的眼睛。手中兵刃各异,雁翎刀丶分水刺丶一对铁尺丶一条链子枪。
他们眼神死死锁定苏阳,或者说,锁定他背上那个鼓鼓囊囊的行囊。
为首的蒙面人雁翎刀刀尖直指苏阳,嗓门粗哑,声音低沉:「把东西留下!滚!」
四人将苏阳的退路封死。
他们并非仓促追来,显然是早已算准路线,在此以逸待劳。
「半夜劫道?!找死!」
苏阳环首直刀出鞘,圆满的十六路杀生刀法展开,向为首雁翎刀蒙面人杀去!
「妈的!不见棺材不掉泪!」
为首的雁翎刀蒙面人看苏阳居然不就范,还敢拔刀,顿时眼中凶光一闪,低喝一声:「杀!」
四人配合极为默契,几乎同时发动!
持雁翎刀者正面疾劈,刀光如匹练,封锁苏阳前进之路。
使分水刺的矮身滑步,双刺如毒蛇吐信,直取苏阳下盘双膝。铁尺呼啸,砸向苏阳太阳穴。链子枪则毒辣地绕向侧面,枪头点向他腰间要穴,试图缠夺包裹。
狭窄桥面,瞬间被致命的杀机填满!
四人攻势不仅凌厉,更隐隐结成合击阵势,彼此呼应,显然常做这等联手剪径的勾当,经验老辣。
苏阳瞳孔微缩,这四人是志在必得的绝杀!
就在四般兵刃即将及身的刹那,他动了。
足尖在桥面青石上轻点,圆满草上飞的灵动让身形如鬼魅般窜出,于间不容发之际,身形如游鱼般从刀光与铁尺的缝隙中滑过。
圆满十六路凶戾刁钻的杀生刀招,无需刻意酝酿,已融入骨髓本能,每一刀都直指咽喉要害,快得让人避无可避!
环首直刀出鞘的瞬间,化作一道撕裂夜色的冷电,精准锁定使雁翎刀汉子的咽喉!
那汉子只觉眼前寒芒乍现,刚想横刀格挡,脖颈处已传来刺骨凉意。
「嗤!」
刀锋如切豆腐般划过,血线喷涌而出,汉子连惨呼都未来得及发出,便直挺挺倒地,眼中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恐。
同一时间。
苏阳借势侧身,身形拧转,避开铁尺砸落的轨迹,环首直刀毫不停留,以一个近乎违背常理的刁钻角度斜撩而上,正好抹过使铁尺汉子的脖颈。
又是一道血光,铁尺脱手,汉子捂喉踉跄两步,轰然倒地。
使链子枪的汉子见状魂飞魄散,枪势慌乱刺来,却被苏阳刀背轻轻一磕。
「叮!」
枪头荡开的刹那,苏阳身形已欺至其近前,刀锋贴着手腕划过,精准切入咽喉缝隙。
「噗!」
链子枪落地,汉子软倒在地,抽搐两下便没了声息。
仅剩的分水刺汉子吓得浑身僵硬,双刺胡乱挥舞,却连苏阳的衣角都碰不到。苏阳身形变幻,如影随形,环首直刀并未立刻斩落,而是刀背重重磕在他膝盖弯处。
「咔嚓!」
脆响过后,汉子跟跄跪倒,分水刺脱手飞出。
苏阳脚尖轻点,将他踹翻在地,环首直刀刀尖抵住其咽喉,冷声道:「谁派你们来的?什麽路数?说!」
刚才交手,他发现,这四人武功不弱,绝非寻常地痞,结阵合击的威力,已堪堪摸到了刘猛那个层次的门槛。
那分水刺汉子面如死灰,剧痛与恐惧已碾碎了他最后硬气:「饶命!小人刘正法,是烈风武馆的弟子————」
苏阳刀锋未动,平静追问道:「城北的赵烈风,什麽时候做起剪径的买卖了?」
前身记忆里。
烈风武馆是一家在城北开了十几年的老武馆,馆主赵烈风据说为人豪爽丶重义轻利,在平民子弟中口碑甚佳。
苏阳的话如同惊雷,在刘正法耳边炸开。
他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我们————我们也是被逼的!」
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声音发苦,崩溃得更彻底:「我们这些弟子,但有所命,就得换上黑衣出来走这熟了的黑道————每次回去,馆主的脸色都比上坟还难看!」
「说清楚。」
苏阳刀锋纹丝不动。
「我们私下都嘀咕————馆主他,肯定是被人拿住了比命还重的把柄!」
刘正法仿佛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语速又快又急,生怕被打断:「不然没法子啊!他只说这是必须做的事」,从不解释。只恍惚有一次他醉酒,我们扶他时,听他含糊念叨过一句————说他早年欠下了天大的人情,这辈子怕是都还不清了————我们若因这事多问半句,便要受最重的门规处置!」
「债主是谁?」
苏阳追问核心。
「小人不知!馆主从未吐露过半字!」刘正法急忙道:「好汉,我知道的都说了!我们就是听令行事的,其他的,我是真不知道啊!」
苏阳不再言语。
所有该问的,都已问完。
刀光一闪,结果了这分水刺汉子。
他不再看地上的尸体,迅速开始摸尸。不一会儿,从雁翎刀黑衣人的怀中摸出一块冰凉的铁牌。
入手沉甸,正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雄鹰,线条凌厉。
「天鹰武馆?」
苏阳目光一眯,据他所知。那是一家以手段强硬丶行事霸道着称的武馆,天鹰武馆的徽识就是一只展翅的雄鹰。
坊间皆知。
烈风武馆与这天鹰武馆素来不和,时有摩擦。
一家风评甚佳,且与天鹰敌对的老牌武馆,其精锐弟子却乔装劫道,身上还揣着死对头的独门信物?
月光照在冰冷的鹰徽上,苏阳的眼神锐利如刀。
此事,绝非简单的劫道。
在四人的身上,苏阳还找到三两多的银子,四个粗糙瓷瓶,里面有一些药丸,他认得,那是江湖底层武人偶尔会用丶但隐患不小的虎狼丸。
正当他准备处理尸体,迅速离开这是非之地时,强大的感知,募地捕捉到一丝极不寻常的凝视。
苏阳霍然转头,目光如冷电射向桥头。
河岸老柳树的梢头,明月清辉中,一道黑袍身影悄然静立,衣袂在夜风中微动,身形却稳如磐石。
是黑市中那个让他感到一丝熟悉的身影!
没有杀意,没有敌意。
只有一种纯粹的丶居高临下的观察,平静得令人心悸。
面具孔洞后的眼神沉静锐利,扫过桥上四具尸体,最后落在苏阳身上,仿佛在确认什麽。
苏阳内力瞬间提至巅峰,刀柄紧握。
此人何时到来?
自己竟毫无察觉!
两人目光隔空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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