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组建情报,玄水真功!费建华的秘密【求订阅!】(1 / 2)
第56章 组建情报,玄水真功!费建华的秘密【求订阅!】
午时将近,日头毒辣。
苏阳换了身青布短衫,将环首直刀用粗布裹好负在背上,不紧不慢地走出布庄。
街上人声嘈杂,热浪混着尘土气扑面而来。
他穿过熙攘人群,目光扫过老孙头茶摊,陈文渊果然坐在角落,双手紧攥着一个油纸包,脸色苍白,眼神警惕地四下张望。
苏阳走过他桌边时略一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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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渊浑身一震,慌忙丢下两枚铜钱,抓起油纸包低头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蛛网般的窄巷。
穿行约一盏茶功夫,苏阳在一处半塌的废院前停步,侧身闪入。
陈文渊紧随其后。
院内荒草蔓生,残垣断壁间只剩一口枯井,几簇野蒿在风中微动。
「恩公!」
陈文渊声音沙哑,眼中有血丝,额角还有一块未消的瘀青。他解开油纸包,里面是几页皱巴巴的纸,墨迹深浅不一。
「这是小人拼死探到的消息。」
他递过纸张,语速很快:「漕帮堂主王剑暂摄帮主,但每日需服汤药,疑有暗伤未愈。他每旬五夜间会去桂香巷一户宅院。」
「堂主赵虎手下头目疤脸张」,好赌,常在快活林赌档流连。酒后曾吹嘘过走私盐铁走黑鱼」船队,每趟抽水百两。」
「钱贵专拐南城贫户女童。上月八个女孩被拐,疑已卖往江北。子时带篷马车转运,线人称每月初会有一批新货」暂存,下次转运约在半个月后。」
苏阳接过纸张,目光扫过八个女娃」卖往江北」几个字,指尖不自觉收紧,指节泛白。
他抬眼看向陈文渊,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带着压抑的冷意:「这些畜生!你是怎麽查到的?」
陈文渊喉结滚动:「小人卖了祖传的砚台,去钱贵赌坊输钱,灌醉了一个看场的混子————拐子的事,是偷听两个醉酒混子说的,差点被发觉。」
他摸了摸额角的瘀青。
苏阳沉默片刻,将纸张仔细收起。
信息零散,但方向明确,王剑有弱点,赵虎有破绽,钱贵有把柄。
他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放在枯井沿上,发出轻微的「咚」声。
「这是一百两。」
苏阳声音平静:「你拿着这笔钱,先去南城或西城寻一处不起眼的院子买下,要独门独户,最好带后院,位置要僻静,但出入要方便。」
陈文渊看着钱袋,喉结滚动。
一百两,足够在竟陵买下一处不错的大宅院。
「院子是你的安身之所,也是我们日后的根基。」
苏阳继续道:「买下后,跟我说声,在院墙东南角第三块砖下留个暗记—画个不起眼的三角。我若有事寻你,会去那里留信。」
「小人明白。」
陈文渊郑重接过钱袋,入手沉甸甸的。
苏阳又从包裹中取出四十两散碎银子和一吊铜钱:「这些是启动之用。找三五个信得过的兄弟,不必是高手,但要对街面熟丶眼力好丶嘴巴严。可以是走街的货郎丶码头卸货的苦力丶茶馆跑堂的夥计————要的就是他们看得多丶听得杂。」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告诉他们,每月二两银子的例钱,有重要消息另赏。但规矩只有一条,只许看,只许听,不许问,更不许擅自插手。若被发现或跟踪,立刻断线,保命为上。」
苏阳心里清楚。
在江湖上混,掌握情报就是掌握先机。自己的简化面板虽强,但需要源源不断的资源.......武功秘籍丶珍稀药材丶特殊材料,甚至某些特定的人或事件。
总不能每次都靠运气撞见。
有了这张网,就能主动搜寻所需,没有情报,就是瞎子!
「是,恩公!」
陈文渊深吸一口气,将这些细节牢牢记在心里。他意识到,恩公要的不是一时之需,而是一张能长久扎根在竟陵暗处的网。
「半月之内,我要看到这张网的雏形。」
苏阳最后道:「能做到吗?」
陈文渊握紧钱袋,眼中重新燃起光:「恩公放心!小人就是拼了命,也要把这网织起来!」
陈文渊躬身接过银钱,正准备告退,苏阳忽然开口:「我交给你第一个任务。」
陈文渊连忙停步:「恩公请吩咐。」
苏阳声音低沉:「黄府有位费管事,此人年约四十,身材精瘦矮小,留两撇鼠须,眼神阴鸷。他常穿灰褐色绸衫,腰间挂一块墨玉牌。」
他顿了顿:「我需要知道他近期的行踪,何时出府丶去了何处丶见了何人,你可以一边找人手,一边监视他。」
陈文渊将特徵牢牢记下,脸上却露出一丝犹豫:「恩公,黄府守卫森严,管事出入多乘马车或有随从,小人————」
「不必跟得太紧。」
苏阳打断他:「你只需留意城南到城西这一路的茶楼丶酒肆丶客栈。尤其是入夜后,他若真有事要私下办,不会在白天大张旗鼓。」
他加重语气:「你先办好买院子丶找人手丶盯费建华这三件事。漕帮那边,有馀力再跟,切记安全为上,宁可跟丢,不可暴露。」
「小人明白!」
陈文渊重重点头:「定会寻稳妥法子。」
苏阳不再多言,挥手示意他离去。
陈文渊再次行礼,转身快步消失在巷子阴影中。
月色皎洁,竟陵城外破庙,。
残垣断壁间,漕帮代帮主王剑身着劲装,腰间长刀斜挎,面色沉郁地站在阴影里。
他面前,玄衣劲装丶头戴狰狞虎面的黑衣人静立不动,虎目镂空处透出两道冷冽寒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代帮主倒是准时。」
虎面人声音沙哑如冰棱摩擦,不带半分情绪。
王剑抱拳,语气凝重:「阁下深夜相召,不知有何见教?刘帮主遇刺,漕帮人心惶惶,我实在没心思应付无关之事。」
「无关之事?」
虎面人嗤笑一声,声音陡然转厉,让破庙内温度骤降:「刘猛那废物,本就是我安插在漕帮的棋子,他的命,本就握在我手里。他死不足惜。但漕帮这块地盘,还有利用价值。你若想稳住局面,坐实帮主之位,就得听我的。」
王剑瞳孔一缩,攥紧了拳头:「阁下到底是谁?为何帮我?刘帮主————真与你有关?
「」
「你无需知道我是谁。」
虎面人抬手,一枚用油布包裹的物事凌空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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