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吕布『投军』+反客为主(二合一)(2 / 2)
这眭固,满脸讥讽,一经开口,便说了大片言语,全然不像是王任熟识的那个郑永了。
听得王任满脸愕然,欲言又止。
正当两人言语时,忽的有一年轻扈从,连连从外处奔来,径直落在了两人身侧。
他低声言语,一下子便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少君!」
「咱们放出去的人手,探得那吕子秩的消息了!」
王任丝毫不恼,夏日本就蚊子繁多,在这山谷中,喂了大半日蚊子的他,精神为之一振。
「如何?!」
那年轻扈从又是开口。
「那只军队,正打着吕字大旗,本来是缓缓地朝着乌拉山行去。」
「见得咱放出去,专门用来引诱他们过来的人手后,便又是调转方向,朝着咱们这边行来。」
「只是...」这年轻扈从,忽的犹豫了起来。
「只是什麽?」瞧得这年轻扈从说话吞吞吐吐的,眭固面上已然浮现出了些许不耐。
「速说!」
「只是那支军队瞧起来,倒不像是很急切的模样。」被催促后,这年轻扈从被吓得连连开口。
「看起来颇为稳妥,走上一段时间,便会主动停下歇息,恢复脚力,还放出了极多的斥候。」
「我怕他们还没过来,就会发现咱们的身影。」
听得这年轻扈从的言语,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尽是浮现出了一抹凝重。
说实话。
双方的兵力差距不大,撑死是兵源素质上要强上一些,可这又会被官兵们依仗着军械优势所弥补。
毕竟。
汉军们可是尽数着甲的。
而由于朝廷管控甲胄极其严格,这群扈从加匪徒的队伍,可是难得掏出几副甲胄的。
本来打得就是一个伏击战,只要能够倚靠着突袭,集中优势兵力,杀死吕平,那便能大破官兵。
若是提前教吕平晓得了。
在对方有骑兵的情况下,别说伏击,能不能走掉,都是一个难题。
王任丶眭固都不是傻子,自然清晰这一点儿。
如此想着。
两人面上的神情,愈发的凝重。
气氛一时凝固不已。
而瞧得两人的神情,那前来报信的年轻扈从,只是耷拉着眼睑,屏气凝神,不敢多看,也不敢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
两人的神情,俱是微微变化。
几乎是同时开口。
「要不然...要不然...算了吧?」
此番事情的主谋,那五原郡郡守王智的长子,王任的面上,竟是浮现出了一抹犹豫,他讪道。
只是与他正相反。
那浑身散发着一股戾气的眭固,此时却是眼神发狠,厉声喝道。
「不行!传我令来,教他们将咱们先前截获的乡民,以及附近村落的乡民们,全部驱赶出来!」
「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朝着咱们的这处山谷驱赶!时不时再多杀上几个!」
「既然不急,那我便教他急!」
说罢。
瞅得这王任的神情,以及他刚刚的话语,这眭固愣了一愣,竟是怒容看向了这放在先前,身份远远要高于他的郡守之子,厉声喝道。
「王任?你刚刚说甚麽?!」
「都到了这种地步...你竟然想算了?怎麽算了!早已经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了!」
「你且告诉我,若是此刻下山,教吕子秩他们瞅得了,紧紧相逼,径直尾随,你如何能走!」
说着。
这眭固竟是猛地拔刀,指着稍远处朝着此处看来的一众部曲们,仍旧厉声。
瞧起来凶戾无比。
「况且,就算你能走!」
「可他们怎麽办?!我们怎麽办?!」
言语落罢。
瞧得这边情形,些许觉得情况不对劲的王家亲信,刚要起身,便被一众猛地拔刀,隐隐有些威胁之意的悍匪们给压制。
甚至。
还有三五的乌拉山匪徒,持着刀,缓缓逼近,就立在了这王任的身侧。
这先前还隐隐占据着些主导地位的王任,被骇得一时唯诺,瞧得身侧隐隐挟持着自己的几个匪徒。
他面上发急,张口无言,竟是说不出话来!
一时间。
尊卑之位易也!
而瞅得自家手下已经包围了这王任,其人不再言语,眭固却只是冷哼一声,扭头便冲着那年轻扈从吩咐道。
「去!」
「就按照我说的来!」
「莫要顾及乡民,若是那吕子秩不急,那便教他急!」
而那亲眼目睹了一切的年轻扈从,此时听得命令,连忙俯下脑袋,稍稍颤声地开口。
「诺!」
应诺过后。
这本隶属于王任的年轻扈从,便匆匆朝着外处奔去,丝毫不顾及自家少君的死活。
而瞅得这年轻扈从离去。
眭固这才冷哼一声,手中持刀,再度在王任的身侧,缓缓坐下。
王任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地便要避开这眭固。
只是...
他刚要动作,似是想起了什麽,又是不敢,只能老老实实的坐着。
这本是要一同截杀吕平的队伍,在尚未见到汉军前,便爆发了一场小规模丶迅速被平定的冲突。
山谷中的气氛,一时诡异无比。
「阿嚏!」
.
「谁人咒我呢?!」
「我记得,我家父亲说过,若是忽的打了喷嚏,便肯定是有人在咒我...」
与此同时。
被收到了书信的蔡家父女念叨了好几日的吕布,却是猛地打了个喷嚏。
立在一处山谷的边缘。
他满脸茫然,朝着四处望去,尽是些许郁郁葱葱的树木,遮天蔽日。
「这到底是哪里?我家父亲呢?成廉他们呢?!」
「这方向也没错啊?」
「怎麽...这几日,我不过是为了避开魏越放出的斥候,多朝着这边走了走,怎麽转眼间,就找不到他们了?」
如此四顾张盼着,瞧得这山谷边缘,竟然有着一条通往山谷上方丶瞧起来颇为新鲜,似平是刚被人给踩出来的土路。
而这山谷,瞧起来又不高,似乎半个时辰就能爬上去,若是脚程快些,甚至都用不到两刻钟的。
这似乎有些迷路了的吕布,犹豫了片刻,却是长叹一声,翻身下马,将马匹束在一侧的树上。
自己提着长槊,当拐棍,一步一步地顺着这土路,朝着上方爬去。
毕竟天气尚且晴朗,他准备站在高处,看看能不能瞧到被自己跟丢了的自家父亲所率领的军队。
由于年轻,他的速度倒是极快。
吕布越爬越高,眼瞅着,只剩下不多的脚程,他就要爬到顶了。
忽的。
前方传来了阵阵的低声对话声。
吕布的身影,忽的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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