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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一句变作犀利的匕首,一道道精准地戳中至亲的心口。
血浓于水,埋汰怨怼。
学校与家庭明显割据,青春与残酷分庭抗礼。浓烈的自卑呼唤来了自负,一旦要骄傲地翘起尾巴,就会被从高处抛下,摔得粉身碎骨了,接着被重重地踩上好几脚。
同为学生,朝夕相处的同学为什么就能够顺心如意,面上挂着无忧无虑的笑容,富有朝气地拥抱每一日清晨。
他们的家庭没有永无休止的指责与谩骂吗?他们的家人就不会歇斯底里到下一秒就要反目成仇?
还是说,她,才是那个异类。
默默计划的数种自杀方案,全数失败。
漫无目的的尽头,沉没在触礁的岸口。
莫非长大就能好过得多?奈何行至成人,吃尽苦楚,甘甜依然稀缺。
在每个细心布置却功亏一篑的夜晚,应该是要想些什么,终止内心的崩落。
但由于崩溃的次数过多,叫每根传达感受的神经都麻痹,连思考的本身也变得笨重而迟钝。
无数次地想,假如能遇到童年的自己,那个不知人世险恶,连赴死都能毅然决然的孩子,是得带她去吃遍美味佳肴,纵情玩乐。然后推她下楼,一了百了。
不要来。
不要来未来。
这不是你期许的未来。
睡觉抽搐塌陷了第一层梦境,倒挂在她窗户前的黑发少年,眉眼弯弯,说话的尾音都在飘。
“喝下这瓶洗发水会不会死掉呢——”
“不行的。首先会因为太过难喝,极力勉强也喝不完一整罐。竭力咽下去也会被送去洗胃,抢救过来受苦的只有自己。”早就尝试过了的女生推开窗棂,拉了日常寻死的黑手党干员一把,将人带进屋子。
她拿走太宰治手中摇晃均匀,还时不时冒着不详泡泡的洗发水,疑心他是不是附加了什么不妙的气体。
她拿纸巾抹掉老师脸颊沾着的泡沫,劝诫太宰老师还是试着找点别的更为舒适的方式比较好。
离开人世的方法有许多种,缘何没有一项轻松。
女生说着,收拢家庭教师的衣领,动手解开套住太宰老师脖子的粗麻绳。“有哪里不舒服吗?有的话要记得告诉我。”
“倒挂后好像有点脑充血——这不重要。”太宰治兴高采烈地朝着学生介绍他的上吊工具,“我的新型领带,潮流吧。”
“太宰老师的审美超凡脱俗,恕学生难以领会。”女生牵着他入座。“头晕的话我们坐着解绳子吧。”
“没关系的。”太宰治反手将人从床上拉起来,“自杀还真是门难以钻研透顶的学问。”
是啊,毕竟研究成功的都去阎王殿报告了,很难为人世间留下珍贵的文书供后人考证。世初淳丢弃散开了的绳索,找出药膏,涂抹在他勒出淤青的脖子上。
黑手党干员揽着女生的肩,自顾自跳起了交谊舞。
他把女生绕了几圈,依旧没能凭空把人甩晕,只好悻悻然收了手。
他这位学生抗性大,他点满的技能并不能顺利给她附加晕眩,是故再接再厉,托着她的腰下压,自己也躬下身去,“好难啊。”
“嗯。”女生的目光透过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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