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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4(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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豸躺在发霉的污沟里,偷窃路虫的幸福而编制出来的美梦。

在某一日,他见到虫神跌落虫间,明知自身污浊不堪,他依旧如同朝圣般被吸引,用假面窃取对方的心软。

之后,他小心翼翼地维护着他们泡沫一样的婚姻,克制收敛污秽的欲望,装着站在阳光下。

他不止一次在雄虫夸赞他时想,如果他真的是对方口中那样子,该有多好。

如今,伪装被戳破,假面下的真实丑恶嘴脸被雄虫发现,他的梦终究还是要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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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多想,多想这个时间能再长一点。长到能够让我孕育出融合了我们基因的虫蛋,让我余生都有怀念您的空间。

呵,沃利斯嘲讽地勾起嘴角,骂自己是盗贼,窃取了伊西多尔几个月雌君的身份,无数次的心软和包容还不够,还妄想偷窃阁下长子雌父的身份。

你太贪婪了,沃利斯。他冷漠地对自己道,贪婪的虫不配受到任何眷顾。

心里极度悲观,可雌虫一双绿色的眼睛却始终看着前方决定他命运的阁下,在说,求您。

灯光发着微弱光晕,将雄虫笼罩在内,无形划出一道交界线,他们各处一端。

伊西多尔垂眸和那双眼睛对视,咽下喉间的轻叹,低声问他:“这是在负荆请罪吗?”

沃利斯讶异睁大眼睛,他是在请罪,但负荆是什么?他正要询问雄虫想要的请罪方法,不管是什么他都会做到。

“你起来再说。”尽管知道对方有事欺瞒自己,但伊西多尔到底没有将蝴蝶欺负得太彻底,让他不要跪着了。

...

面前跪着的雌虫不动。

在伊西多尔皱眉打算再次出声的时候,传来雌虫小小声的声音,他羞窘道:“抱歉,腿麻起不来了。”

说完好像无颜面对,他头垂得更低了。

伊西多尔轻嗤一声,哭笑不得将虫搀扶起来坐到椅子上,他半弯着腰,伸手探究地捏了捏雌虫小腿肚。

“做了什么?”

以军雌的耐力,不可能这么一小会儿就腿麻到站不起来。

果然,沃利斯放松身体,任他按摸,老实回答:“注射了软体剂。”

止咬器、抑制项圈、手铐...还注射了让军雌无法挣扎,只能任雄虫摆布的软体剂。

伊西多尔意味不明地看他,手指屈起轻轻弹了一下将他双手扣在身后的手铐,导致对方应激似的又颤抖了下。

“钥匙呢?还是就这样说?”

“是您的指纹。”沃利斯看着雄虫摘下手套,将东西解下。

他被雄虫圈在怀中,安静地坐着,希望对方解下手铐的动作再慢一点,给他一点时间记住这可能是最后的一个拥抱。

可惜,连这最后的温存都很快消失。

伊西多尔将这些疑似囚星专属的刑具随手扔下,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摆出长谈的姿态,抬头就看到雌虫一副老实拘谨,一动不敢动的样子。

“叩叩。”手指敲击桌面,他往椅背上一靠,抬起下巴示意对方,“说。”

此时的场合很像发生在上世纪牢狱中的审判,一间关闭的房间,一盏昏黄的灯,一地随意丢弃的刑具,还有两只颜值极高的虫。

审判官威严极重,无需多说什么,往那一靠,犯虫就乖巧听话地将隐瞒的真相说出,开始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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