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谢御礼掀她裙子(2 / 2)
「我才没有骗你呢!」
「那你为什麽不看我的眼睛?」
「我——」沈冰瓷被他这话一激,下意识抬头看他的眼睛,下意识想耍赖,白藕般的长臂娇气地动了动,「我手疼的很........」
谢御礼随意向上瞥了一眼,沈冰瓷的手腕当真被压出了红色,她皮肤本就白,这红色显得很刺眼,他下意识蹙眉。
他力道不大,这皮带也不锋利,如何能让她变成这个样子。
谢御礼下意识想放开,却立马反应过来,自己还没有得到答案,只是听她软着说句话,就想放过她了。
他之前还是太让着她了。
他需要狠心一些,好好改一改她这猖狂贪色的毛病。
「你这个行为是不对的。」
想来想去,谢御礼好像也只能跟她说这个,「你需要改掉这个毛病。」
说轻了,怕她听不进去了。说重了,又怕她哭个不行。
只能用最苍白的方法——跟她讲道理。
「我什麽行为嘛,我不还没有解开你的裤子嘛。」
沈冰瓷见他态度松了松,好像没那麽吓人了,就开始耍赖动嘴皮子了。
看吧,她总是巧言能辫,变脸飞快,根本没听进去,还试图给他灌输一个理念——事未成,她无罪。
谢御礼下颌骨紧了紧,神色沉下来。
沈冰瓷想着他可能听进去了,就会放过自己了,于是扭了扭身子,绯红脸色透着春色,故作柔软:
「所以你就放过我吧,你也没什麽损失,我就只是抽了你的皮带而已,而且,人家的手腕好疼好疼的——」
沈冰瓷的下巴被一只大掌陡然掐住,她瞳孔瞬间瞪大,谢御礼抬了抬她的脸,冰冷无情:
「你不该疼麽?」
「沈冰瓷,你很不乖。」谢御礼一字一句宣判她的罪名。
不听人话,不让她干什麽,她偏就干什麽。
这陡然阴冷的气氛,沈冰瓷莫名感觉很不对劲,风雨欲来的劲儿黑沉沉的,压的她心脏几乎骤停。
「我,我没有呢,我很乖的,我哥哥都说过我很乖,从来不干坏事........等等,谢御礼,你要干什麽——」
谢御礼松开她的下巴,高高在上地俯视她,不带一丝情欲,掌心碰上她的腰身,她这套裙子是两件套,上下分开。
男人的指尖碰上她侧面的拉链。
「呲啦。」
谢御礼一路拉下来,毫不犹豫,刚好卡到一半的位置。
这个动作足够触目惊心,她感受到侧腰一侧几乎半个身体都暴露了,女人白嫩的皮肤在光影下抖着,仿佛蝴蝶振翅,绮丽一般的炫美。
谢御礼的指尖还在她胸侧的皮肤处抚上一根指腹,从上到下,轻轻刮了下来。
「谢御礼!你你你你怎麽能解我的衣服!!!」沈冰瓷万般羞赧,无助,无助极了,身体开始胡乱动起来。
她太害怕了,真的很害怕,抖得很厉害,脸侧的潮红参杂着俱意,谢御礼心底各种情欲参杂,轻蹙了下眉,还是狠下心来。
「这就受不了了?还没完。」
谢御礼说到做到,另外一只大掌触碰到她的大腿,指骨和那处轻擦了几下,随后捏着白色裙边,要撩不撩的,掀上去了一角。
沈冰瓷下半身一凉,吓得当场喊他,咬着唇,无法接受这样的他,「谢御礼!你这样是不对的!你不能这麽对我!!!」
裙边被谢御礼随意揉捏,轻扯来,轻扯去,精美的花纹在男人青筋缠绕的手背上流连。
谢御礼没看她,只看她的大腿,看上去毫不在乎,学着她的无赖言辞:
「只是碰碰而已,又没真把你裙子脱下来,朝朝,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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