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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寒山道:“我们老家有句话,叫叫算学是所有学科的基石。量地收税要算,建堤修路要算,市舶司的船方方面面都要算,大到天地运行,小到市井买卖,不都需要算?”
叶怀点点头,“说得有理。”
柳寒山乘胜追击,“科举原就有明算科,只是不得重视,官职卑微,人也少。如今要用人才的地方多,我看可以稍微改一改。”
叶怀沉吟片刻,道:“科举改制原来是由太师主持的,他近来一直在筹备建造更大的船,这话拿给他听,他必然听得进去,你写个章程,或是直接去见他吧。”
柳寒山犹犹豫豫,“那可是太师,我不大敢。”
叶怀摇摇头,“你既是我的心腹,日后少不得要见他。有什么的,你只把他当我一样看就好了。”
柳寒山见叶怀可以随便说,到郑观容面前却不能想到哪儿说哪儿,他回去写了篇文章,仔细念熟了,才到东宫找郑观容。
东宫的属官不多,往来的常是郑观容旧日的心腹,或者宫中太妃和长公主同他商议事情。
恰好柳寒山到时郑观容刚从宣政殿回来,他看到柳寒山,微微有些惊讶,“我记得你,柳寒山,是太傅叫你来找我的?”
柳寒山惊奇,“太师怎么知道?”
郑观容解下斗篷,“太傅的人自来不踏足我这宾客院,你又满脸写着不情愿,不是太傅授意,你必定不会来。”
柳寒山愣了愣,打着哈哈赔着笑,“怎么会,我看是您跟我们太傅心有灵犀。”
郑观容听到这话,看了柳寒山一眼,道:“倒还是个机灵的,什么事,说罢。”
柳寒山挠了挠脑袋,不知自己说对了什么。
等柳寒山与郑观容谈完,郑观容留下了他写的文章,柳寒山有点激动,走出东宫就想去找叶怀报喜。
他身后,郑观容慢条斯理走出来,柳寒山小心地问:“太师还有何吩咐?”
郑观容道:“我去见你们太傅。”
柳寒山心里叫苦不迭,只好跟在郑观容身边,两个人一道去了政事堂。
见了郑观容,政事堂众人目光有些莫名,又不敢不来行礼,郑观容略过他们,径自去见叶怀。
叶怀坐在厅里,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郑观容,嘴角勾了一下。柳寒山跟着走进来,只看见叶怀和郑观容对了个眼神,便都不说话了。
什么意思,柳寒山看着郑观容,觉得好奇怪,你不说话你站在这儿干什么。
叶怀清了清嗓子,问柳寒山:“有什么事?”
柳寒山心想,我不该等太师说完再说吗,不过叶怀既然问了,柳寒山就道:“明算科的事我同太师大人说过了。”
叶怀道:“我知道了,没有别的事你就先去吧。”
柳寒山退出去,临走听到郑观容说,“怎么又变笨了。”
政事堂的门一关就是一下午,到下值的时候,两人一路上还在说些什么。
“我今日不同你回去。”叶怀坐上马车,叫人往延康坊自己家走。
郑观容笑着揽住他,“我同你回去不就好了?”
叶怀推了他一下,“也不行。”
郑观容道:“好心狠的郎君啊。”
马车到家门口停下,叶怀笑着下了马车,真是一点眷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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