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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那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哎,”叔叔说,“都是自家亲戚,我们怎么可能往外说呢?”
庄桥冷汗都下来了,他用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说:“不行,这可是葬送前途的事,难道你们想让我……”
“行行行,”婶婶连忙点头,语气软了下来,“笔试我们不麻烦你,那面试总是有操作空间的呀。我听你堂叔说,他们机关同事的儿子,就是走关系进去的。”
“这……”
“婶婶拜托你了,”婶婶用恳求的眼神望着他,“你弟弟已经在家闷了好几个月了,你看他,都快瘦的皮包骨了。”
爷爷看着小孙子憔悴的脸色,也帮着说:“庄桥啊,咱们家现在数你最有出息。你弟弟遇到困难,你得拉他一把啊。”
“庄桥,”叔叔说,“你弟弟将来有了前途,一定记着你的好,你就想想办法吧。”
最终,父亲也开口了:“都是自家人,能帮总要尽力帮的。”
庄桥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他知道,即便他解释这会让他的工作有多困难,这份人情他要用多少精力来还,叔叔婶婶也不会放弃的。一次不行,就会持续求下去,正如当初寒暑假让他给堂弟补课一样。
面前血浓于水的亲人,都恳切而期盼地望着他。
庄桥感到心脏沉甸甸地坠了下去,血液在脑中轰鸣。
让他走吧。
让他立刻从这里消失。
忽然,尖锐的电话铃声响起,划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庄桥看了眼来电显示,吓了一跳。
警察局。
“喂?”他赶紧接起来,“出了什么事吗?”
“是庄桥先生吗?你家里进小偷了。”
庄桥怔了怔,手机把耳朵压成了二维平面:“什么?!”
“你的邻居说,他在家听到异常响动,出门一看,你家门锁有被破坏的痕迹,”对面的警察说,“他过来报警,我们通过系统找到了你名下的这个号码。现场情况需要业主确认,请你立刻回来一趟。”
他骤然起身,在一片惊疑不定的注视中,跟亲戚们三言两语说明了情况,夺门而出。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刚冲出酒店,天边便隐隐滚过一阵闷雷,冰凉的雨点砸落,很快就连成了绵密的雨丝。
庄桥从公交站台一路飞奔回家,全身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汽。
电梯门一开,他就看到归梵死气沉沉地站在电梯口,望着那扇被破坏了锁芯的房门。
听到电梯声响,归梵转过头,目光触及庄桥的一瞬间,几不可察地怔了怔。
庄桥的五官很难用“英俊”或“秀丽”来归类,又或者说,这两种特质在他脸上达成了恰到好处的平衡。初看觉得舒服、顺眼,日久天长,那种标准美的优势会愈发凸显。
此刻,几缕发丝湿漉漉地贴在他的额角,非但不显狼狈,反而透出一种凌乱又生动的美感。朦胧的水雾天气,让皮肤蒙上了一层莹润光泽,仿佛上好的玉石沁了水。
归梵的目光还未挪开,庄桥已经上前一把拉开门:“现在怎么还会有小偷?还周末大白天偷东西?”
警察也摸不着头脑:“我们也好久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了。庄先生,你看看丢了什么。”
庄桥在屋里飞奔来去,电视还在,显示屏还在,证件还在,电脑还……
诶?
他站在客厅,环顾四周,茫然无措。
“怎么了?”归梵卡在门框里,像是嵌在门口的一幅画。
庄桥脑中的迷雾越来越浓:“什么都没丢啊。”
“你确定?”警员皱着眉说,“再仔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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