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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态度如何,有件事还是要办。庄桥把信封递过去:“这个我不能收,你还是拿回去吧。”
归梵望了他一眼,没有接:“为什么?”
“我们非亲非故的,我怎么能拿你的钱?”他把信封塞给对方,“再说了,你起早贪黑地修电路,多辛苦啊,攒这么多钱不容易,给我干什么?我虽然不富裕,但好歹不用大冬天冒着冷风爬上爬下地干活,比你赚钱还是容易一些。你改善一下自己的生活吧。”
对方盯着他看了半晌,没有动作,庄桥干脆把信封装进了他的口袋里。
全程绿眼睛一直盯着他,庄桥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一声,试探着问:“你……为什么要给我钱啊?”
谢天谢地,这个死鬼回答了:“你看起来因为钱很烦恼。”顿了顿,又说,“抱歉,我思虑不周,这么直接给你,你好像更烦恼。”
什么?庄桥竖起耳朵,以为自己幻听了。这家伙居然会道歉?
他为什么要道歉?
错的是直接给?难道要间接给?
“你……”庄桥脑子乱成一锅粥,“你为什么要关注我的烦恼?”
然后对方又闭麦了,没有进一步解释的意图。
庄桥企图用眼神劝诱他说出来,结果对方挪开了目光。
各种猜测在庄桥脑中爬来爬去,弄得他奇痒难忍。他咬了咬牙,心一横,决定执行裴启思的计划。
他装作随意地叹了口气,但脸上的肌肉紧绷得像石头,导致这个叹息听起来异常刻意。
“这几天嘴里老是没滋没味的,”他盯着电梯下降的楼层数字,“早上起来,突然特别想吃永顺记的椒盐排骨。”
然而,归梵目视前方,面无表情,依旧沉默。
从过去的经验推断,这人大概根本不想接话,甚至根本没在听。
庄桥被尴尬的气氛冻住了,干巴巴地结束了独角戏:“嗯……那什么,回见。”
电梯门一开,他迅速朝公交站台走去,一边走一边抖落着身上的鸡皮疙瘩。
一整个上午,庄桥都试图把电梯插曲抛诸脑后,然而大脑不听使唤,隔一段时间就会反刍一次,每次都让他想抓住归梵严刑拷打,逼问出真相。
终于熬到中午,他准备去食堂解决午餐,刚下楼,就看到归梵拎着工具箱,从院门前走过。
庄桥刚想问你怎么又来了,就看到电梯前面立了故障检修的牌子。
归梵停下脚步,转过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仿佛正在思考如何启动话题。只思考了一秒,就决定直接放弃,走上前,将手里的纸袋递给了庄桥。
庄桥低头看向那个印着烫金Logo的精致纸袋,脑中那混沌的怀疑忽然炸开了。
“永顺记离这儿二十公里,”庄桥说,“你专门跑过去买的?”
归梵一如既往地觉得这种问题毫无回答的必要,转身离开。
庄桥提着那个温热的纸袋,椒盐混合着炸排骨的肉香,扑面而来。
第一次。
他把纸袋提回办公室,一边吃,一边给订购实验台的厂商打了个电话,确认物流情况。对方说今天下午送到。
过不多时,电话打来,他下楼签收,发现对面只来了一个配送小哥。
小哥为难地望着“电梯检修”的牌子——这箱子起码有八十斤重。
庄桥抹了把脸,不好意思让小哥一个人干苦力,撸起袖子,正打算以拉伤肌肉的觉悟勇往直前,视野里飘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哦,有人在这儿检修电路呢。
庄桥再次回忆起裴启思的嘱托,咬咬牙,叹了一口气,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到那人耳边:“太重了,抬不动啊,要是有人来帮忙就好了。”
话音刚落,那个黑色身影顿住了。
庄桥的眉毛高高挑起,看着归梵转过身,卷起那件破烂风衣的袖子,露出线条张弛有度的小臂。他径直走到那个巨大的纸箱旁边,评估性地扫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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