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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被禁锢着,很不好受。沈仲年感受到一阵窒息,低低咳了几声,像是破旧的手风琴,苟延残喘。
他对上自己儿子猩红的眼,里面的情绪强烈到让他心都一颤。如果说方才沈序所表现的只是对自己的厌恶,那现在就是十足十的杀意。
沈仲年太了解自己的这位离经叛道的儿子了,三年就是这样执迷不悟地喜欢上一位男人,甚至爱得死去活来,连家都不要了,他无法理解。
沈仲年至今都记得那日在街上,和一众合作商正巧看见沈序和一个男人牵手并肩站在街上,沈序看向身旁人的眼神软得发腻。他太清楚了,这是来自于情人间的缱绻爱意,不应该出现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沈氏掌权人的面容上。
他当场沉了脸,但碍于还有外人在场,并且也不想声张,不希望被人发现而丢人现眼。
但回去调查后才知道,沈序和这个小男友已经好过一段时间了,虽然没有正式官宣,但也毫不遮遮掩掩,就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像普通小情侣。
身边许多人都知道了,只有他被蒙在鼓里,所有人都等着看他的笑话。
虽然他与这个儿子关系不好,但只要流淌着他沈仲年身上的血脉,他就不允许沈序做出这样事情。
当晚就把沈序召回家,掷地有声地命令:“我沈仲年的儿子,绝不能搞同性恋这种伤风败俗的事,你要么断了和他的来往,要么就放弃沈家公司的继承权。”
沈序比他想象中还要有骨气,他以为这个对沈序来说无法拒绝的命令,因为他知道沈序与那些叔伯私生子周旋,就是为了接手沈家大业,怎么会为了男人功亏一篑。
“沈家的资产我一分都不要!”
沈序却是这样回答的。
沈仲年气得表情都扭曲,骨子里的自大让他不允许别人有朝一日拒绝他。他知道沈序的软肋,开始攻击沈序最在乎的地方——江律深。一个下午的时间足够他把这样一个如蝼蚁的普通人调查得一清二楚。
果然沈序脸色大变。
父子俩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争吵,当天沈序就带着母亲把自己所有的东西带走,从此断绝了关系。
这些事情落在沈仲年身上,他只觉得不痛不痒,他不缺情人和孩子,但他自认为沈序确确实实是一众继承者中最出色的一个,可惜不听话。
那便算了,可是沈家的名誉不能就此算了。
他接着调查,才发现了江律深不为人知的一面,那是一位自称是江律深奶奶的老婆子,疯疯癫癫的。他给了一大笔钱,老婆子说起了江律深害死了她儿子。
他听着才大概明白:老太婆因丧子之痛而疯了,而害死她儿子的人就是江律深。
江律深不仅害死父亲,还因此得了病,治疗了好多年。
一个有心理疾病的同性恋灾星,到底是怎么能进入沈家的大门。
沈仲年不满的心情达到顶端,却是因此心头有了一计,这不是江律深的心病吗?他用这个总能把江律深威胁走吧。
可江律深还是没有,他原以为这人当真一点没影响了,可他说出口时,江律深瞳孔里的恐惧骗不了人,他看得一清二楚。
于是沈仲年开始偷偷观察,发现江律深的情绪真的出了问题,甚至还去私下找了心理医生。
沈仲年知道,他离成功很近了。
江律深不是害怕自己所爱之人走向死亡吗?
那要是再让他亲眼见一次,他一定会相信,明白那日自己所说的“害死沈序”并非开玩笑。
沈仲年的脑中涌现了更多疯狂的想法,他可以亲手设置许多的意外,就没有他无法做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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