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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没？”

令人讨厌的声音，安室透扭头吐出几口河水，趴在地上剧烈喘息。

“我还说你再不醒我就要对你人工呼吸了。”赤井秀一摸出一根香烟，点燃后深吸了一口，吐出烟圈。

安室透手撑在地上，好半天才平缓了呼吸，没有看赤井秀一，他大脑有些混乱，好一阵没有任何反应。

“要报恩了吗？”赤井秀一叼着烟，蹲在安室透旁边，调侃道。

“谁救的我？”安室透盯着地面，没有抬头。

“怎么不觉得是我救的你？”

“你只湿了点裤脚。”安室透嫌弃道。

赤井秀一两指夹着烟取下来笑道：“啊，王子没有误会他的小美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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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脾气可真糟糕，我不知道。”赤井秀一摊了下手，继续拿起烟吸了一口，“你被河水带走，我顺着河流往下，就看到你在这里了。”

“那怪物怎么样了？”

“也许我急着救你没去看呢？”赤井秀一夹着烟，轻弹了下烟灰。

“你觉得我会信吗？”

“那东西爆炸后，几分钟内就化为了灰烬消失了，只留下两具消防员的尸骨。尸体全白骨化了。”赤井秀一看着安室透，他上身的衬衫被烧掉了一部分，但运气极好只是背部皮肤有些泛红，看起身上也只是受了些擦伤。

安室透抬手想抹下脸和头发，伸手却发现自己右手指缝间有一根细长的带子，上面中间缝着一个小小的黄色水滴形吊坠。

“你觉得谁救了你？”赤井秀一这个角度只看到安室透盯着自己手发呆。

“我不知道……”安室透握拳，把那发带抓在掌心，“那个仓库，还有什么线索吗？”

“那个触手怪下面似乎还有个向下的空间通道，但全塌了，什么都没了。”赤井秀一又抽了一口烟，“说起来，那个人脸，是苏格兰吧？”

“你想说什么？”

“你说会不会是组织在拿代号成员做实验？”赤井秀一看安室透没有从河边草地上起来的意思，干脆自己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苏格兰已经死了。”

“死了的代号成员做实验。当时尸体交上去，后来怎么处理的我们也不知道，不是吗？”赤井秀一一根烟抽了一半儿，暗夜里，河边，那点红色的烟头光点，让安室透觉得分外刺眼。

“那伏特加又是怎么回事？”安室透撑起身子，换了个姿势，也坐在了草地上，手上的发带不着痕迹的被他放进了裤兜里。

“你说……组织内部……会不会出问题了？”赤井秀一夹着香烟，在旁边的草地上按灭了。

“对了。”安室透突然想起，“你手怎么回事？”

“对了。”赤井秀一学着安室透的调子，“你知道继国岩胜吗？藤峰家寄养的那个孩子。”

“你想说跟他有关？”安室透皱眉。

“不知道，砍断我手的，像是他长大后的样子……长大变异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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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峰早月卧室里，藤峰早月正把一堆蝴蝶结发带发圈摆了满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