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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妥?”
“不妥?有什么不妥?”头盔下的声音带了一丝讥讽,“你每日除了回营地睡觉,其余时间不都躲在联盟议会理事部,我哥那间办公室里,替他‘治疗’吗?”
“怎么今日在办公室还不够,崔医生准备登堂入室,擅闯联盟督帅的家?而且……”一只冰凉的手猛地掐上崔狰脖颈,拇指粗暴地在他的喉结上反复搓揉,“什么样的治疗会在这里留下牙印?崔医生,你是不是忘了,你们只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
崔狰轻笑了声,喉结发出低低颤动,陆霆雨的手指僵麻一瞬,被崔狰轻易挥开。崔狰往前迈了两步与他贴近,伸手摘下他的头盔。
头盔下的脸苍白一片,下颌的线条更加锋利,看上去消瘦了不少,眼窝下有深重的青黑,也不知多久没有睡觉了。
崔狰打开自己的身份环,调出一张照片给他看,“督帅阁下刚刚发给我的。”
陆霆雨瞥了一眼,一时没看出来是什么。照片像是在昏暗环境下偷偷拍的,画质十分模糊,似乎是一个粉红色的椭圆形小玩具卡在湿漉漉的肥厚蚌肉里。
下面几个字是陆谊言随照片一道发送过来的:
[塞进去了。]
“今天治疗到一半,督帅阁下临时有事,剩下的只能到他家里继续。”崔狰语气平常得像在汇报工作,“这几日治疗下来,他变得十分民敢,有时候受不了治疗的刺激,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和动作,下意识在我身上讨要安慰。连日吞服药液,他的服药口已经熟烂,但萎缩的生值腔还是很涩,需要准备很久才能把药液注入进去。长官体谅我工作辛苦,自己买了工具,趁开会的时候做好准备,以便我……”
“够了!”陆霆雨一把拍开他的身份环,整个人像只破旧散架的风箱那样歇斯底里,“我说够了!够了!!!不许说这些!!不许叫他长官!!”
他的双目赤红,脸色惨白到没有一丝血色,“我不要听这些!我不在乎!你是医兵,这是你的工作,我不在乎!”
他双手紧紧握住崔狰的肩膀,“崔狰,你是我的人,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对不对?我们彼此喜欢,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似乎急于证明什么,他贴上来牢牢抱住崔狰,嘴里不断重复,“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我不在乎……崔狰,我不在乎……”
“我们没有在一起。”崔狰轻轻摸了摸他的长发,将人推开,“陆霆雨,我们从没有在一起过,以前没有,今后也不会。”
陆霆雨怔怔看着他,似乎没法理解他的话。许久,一滴眼泪毫无征兆地从眼角落了下来。
“崔狰,你生气了对不对?”他拉住崔狰的手,哀哀恳求,“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崔狰,我知道错了,是我不对,都是我的错,你不要生气,不要说气话好不好?”
他一直一直道歉,像一只走投无路的呜咽小狗,绝望挣扎,痛彻心扉。
崔狰想起那日在审判庭里,身份环上倏然亮起的[对不起],不知道和今日相比,哪天更痛。
“我原谅你了。”崔狰伸手替他擦掉眼泪,“陆霆雨,到此为止吧。”
到此为止吧。心动也好,愧疚也好,都到此为止吧。他已经不欠陆家兄弟了。
夜色如幕,温柔罩下。赛德亚城夜晚的璀璨光河下,男人高大的背影沉肃寂寥,一如六个月前,踏入特战部的那一日。他绕过呆愣的陆霆雨,向高耸的住宅楼走去。跨进大门的那一刻,后背抵上了什么东西。
两指粗的金属硬物,圆口。是枪。
陆霆雨的气息从身后靠上来,“到此为止?”他埋在崔狰颈后,在熟悉的腺体上深深吸嗅,他已经太多天没有闻到过这股味道。
“崔狰,你休想。”枪口一点点上移,抵在了后心的位置,陆霆雨脸上的泪痕还未干,嘴角却牵起一抹温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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