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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南君仪干脆任由所有人待在义庄里休息,自己则带着娃娃脸的尸体往外走——没有人想跟一具神情怨毒的尸体待在一起,与其这样摆在义庄里引得人心惶惶,倒不如他来处理。
也正好远离人群。
其实就南君仪自己的想法来讲,跟尸体待在一起未必是件坏事:一来,说不准那些根须也不怎么挑食,尸体也算食物,那么今天晚上要是再遇到袭击,也多少有个保障——这么想虽然有些对不起这位娃娃脸姑娘,但是毕竟她已经死了;二来,尸体摆在眼皮子底下固然膈应,可总比在看不见的地方莫名其妙的失踪要好。
只是这种想法固然实用,却不能强迫其他人接受,更不能强迫其他人也按照最为功利的想法生存。
人心一旦崩溃,只会招来更多的麻烦。
南君仪将娃娃脸的尸体摆放在义庄外,让尸体靠在门板上,太阳光极为刺眼,晒得南君仪皮肤发烫,也照得娃娃脸的脸吹弹可破,宛如小婴儿一般光滑柔嫩,连那种怨毒之色都仿佛淡去许多。
“奇怪……”南君仪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娃娃脸的脸蛋,“为什么会……”
“你在做什么?”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观复的声音,把南君仪吓了一大跳,他猛然收回手,转身去看观复时就知道自己略有些反应过度了,不止像被打断思绪,更像被抓包了。
“我在检查尸体。”南君仪尽量平稳着嗓音。
观复只是静静地看过来,目光沉沉,如果说阿金是一头危险的疯兽,那么观复比疯兽更加恐怖,他是一只拥有智慧的野兽,毫无任何人类原则的拘束,也从不失控。
当观复想要使用暴力的时候,他会冷静且精准地使用身体里的力量,确保每一块肌肉都完全服从他的命令,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你今天很不对劲。”观复皱了皱眉头,语气里并没有指责,只有困惑。
南君仪轻笑了一声,反问道:“哦?不对劲?为什么不对劲?难道是因为我不敢看你?”
“是,但也不是。”观复并没有被这轻浮的口吻击中,脸上不见丝毫窘迫之色,看起来就跟平日没有两样,他的眼睛沉沉的,仿佛要看穿南君仪的伪装,“你在逃避我。”
南君仪漫不经心地转过身,背对着观复,继续观察着女尸的情况:“考虑到我们之间的情况,我逃避你是理所当然的事。观复,你真的不认为,我们实在靠得太近一些了吗?”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会尊重你的想法。”观复的声音骤然变冷,“你昨夜曾赞同我的看法,认为这份情感远不如你的生命重要。我一直是这么做的,除去生死大事,我并没有干涉你的任何行为跟决定。”
“是吗?”南君仪淡淡道,听不出任何情绪,“那你眼下是在做什么呢?”
观复突然沉默,这种沉默并不是哑口无言的沉默,而是他已经认为自己说得非常明确了。
南君仪却没有反应,在心里默默祈祷着观复能够知情识趣的离开,显然老天并不打算让他如愿。
过了几秒,南君仪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观复不但没有离开,还相当平心静气地走过来,同样半蹲下来,跟他一同观察着女尸的异常状态。
这让南君仪下意识往侧边瑟缩了下,观复就在这时忽然抓住他的手,脸上连一点感情也没有,宛如一位公正严明的法官看到确凿的证物,冷静得近乎残酷:“你不但在逃避我,还很紧张,甚至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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