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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桢得了座位,马不停蹄地席卷桌面的糕点茶饮。众人的打探、鄙夷,他皆视若无睹,反正这张花脸,皇陵里的祖宗都辨不出来。
楚桢只想来蹭顿免费的吃喝。乔家阔绰,点心都是请陵都酒楼的名厨弄的,吃了半个月干粮野果的楚桢只恨自己只有一个肚子。
玄十七坐的那桌都是男宾,身边一中年男子悄悄询问道:“这位兄台,你妻子娘家……应是家财万贯吧。”
整个萧国都姓楚,岂止是家财万贯。玄十七点头,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中年男子满脸写着意料之中,感叹道:“男子汉有雄心壮志不错,但也别……太委屈自己。”在座的男客听见那人的话,纷纷捂嘴偷笑。
玄十七旁若无人地饮茶,神态自若,眼神隔着数不清的宾客,看向另一座席上的楚桢。
楚桢吃着酱肘子,啃得正欢。座席上女客少食荤腥,净挑着素菜吃,满桌荤食都成了楚桢的私物。
他脸上糊了粉和胭脂,发钗不稳,两鬓头发垂下,真是惨不忍睹。
众人不禁更为玄十七感到可惜,好端端一丈夫,配了个貌似无盐的丑女。
“你家男人对你一片衷心呢。看那几桌大老爷们一个个吃酒吃忘了身份,只有你相公会时不时看你,”楚桢身侧的年轻女人温声说。
“妹子你嫁了个好丈夫,肯由着你打扮,不像我家,买盒胭脂也要被说上三天,”女人无奈笑笑,“男人喜不喜欢你,看眼睛就能看明白。”
“是啊,情意哪是藏得住的,”年轻女人笑道。
楚桢吐出嘴里的骨头,顺着玄十七所在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迎上他的视线。
楚桢笑了笑,周遭的喧哗似乎都随之退去。
回去路上,楚桢一脚踢开路面的石子,静默了会儿,说:“宴席上,你看我作甚?”
玄十七沉吟片刻:“你在这误了两日,多提防些为好。”
“你想看我就直说呗,别瞎扯些有的没的,”楚桢笑道。
玄十七语塞,右手拢成拳头,指甲微微嵌入肉里。
楚桢莞尔笑道:“我晓得这幅模样好笑,来,给你看个够。”
楚桢站到玄十七面前,与他面对面相视。
日头毒辣,楚桢出的汗冲淡了脂粉,嘴上的口脂在方才的胡吃海喝中不少被吃进肚里,颜色也浅了。
“满朝文武里,你是唯一见过本宫这幅打扮的人。把柄落你手里,你打算要挟我做什么?”楚桢笑道。
楚桢离他离得太近,玄十七甚至闻得到脂粉的甜香,好似春夜的花香,香气袭人。
“没什么好笑的,更不会要挟你。”
“我不信,你想这么久才回答,定是有别的心思。”楚桢拖长声音道,“唉呀,看来只能拿本宫最珍重的东西收买你了。”
楚桢从身上搜出一包小物,对玄十七说:“张嘴。”玄十七感知到嘴唇抵着一物,微微凉,他没有任何犹豫地张开嘴,嘴里被塞进一块糕点。糕点香甜软糯,入口即化,枣子的清香在口齿间迸发。
楚桢塞给玄十七一块枣糕,自己也拿了一块塞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偷偷辣的,只有女客才有,给腻尝尝。”
枣糕是堇州一地婚宴时的必备之物,用红枣制成,以“枣”寓意早生贵子、多子多福,一般只供宴席上的女客享用。
“陵都的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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