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7(2 / 2)
可他们分明靠得这样近,谢枕笑得又那样好看,便为这份共性凭添了许多特殊的含义,将它和暧昧、和心动联系到一起。
贺呈的心脏不由自主地跳得很快。
“贺先生怎么在这里?”
“这话应该我问你。”
“嗯?”
课程已经结束,孩子们都是坐不住的性格,争先恐后地要跑出去,两人偏偏堵在门口,谢枕好几次差点被撞到,贺呈看不下去了,就把人带到一边,两人贴墙站着。
贺呈简单解释了自己来福利院的原因。
后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那你呢?”
“我啊,我就是来找存在感的,至少在这些孩子们面前,我感觉自己还有点用。”
这家伙有两幅面孔,人前人后完全不一样,这会儿没有当着孩子们和钟院长的面,他就不屑于伪装自己,什么平静宁和都是不存在的,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子颓丧和自厌。
就连贺呈都没见过这个样子的他。
但或许这才是真正的谢枕。
因为眼睛看不见,肯定吃了很多的苦,受过许多的劫难,心里难免敏感和多疑。
没理由的,贺呈感觉有点烦。他从兜里摸出烟盒,自己点了一根,又问谢枕:“要来一根吗?”
“不用了,我还是不怎么喜欢烟味。”
贺呈一口烟憋在嘴里,吐出来时速度放得很慢,“但我记得谢老板之前说过,瞎子也能做很多事。”
谢枕笑了笑,伸手摸靠在墙上的盲杖,不打算继续跟贺呈在这“罚站”。
“瞎子是能做很多事,但在那之前是要吃很多很多苦的,就像是走路,对于别人而言这是最简单的事,可对于一个瞎子来说,却要经过无数次练习才能做到。”
“即便能走了,还要担心前面会不会有坑,有柱子,会不会踢到东西,会不会有人故意伸腿绊你一脚。”
“说出来不怕笑话,眼睛看不见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我甚至不敢出门,我本来就长得丑,又瞎了,感觉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意义,我甚至想过去死。”
贺呈不曾处于过那种黑暗之中,不敢说对谢枕的经历感同身受,但有一点恕他难以苟同——要是谢枕丑,那这个世界上很难再有人能被称为好看了。
这已经不是这人第一次说自己丑,贺呈很怀疑他是不是对美丑这个概念有所误解。
活动室外面是个挺大的院子,孩子们平时会在这里做游戏,有秋千也有跷跷板,小区里常见的一些游乐设施这里都有。两个人就坐在树下乘凉。
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垂在身侧的手就被握住了,谢枕听见他明显变重的呼吸声,而握着他的手也并不安分,顺着他的腕骨一寸寸摩挲。
谢枕察觉出他的意图:“没事,没留疤,我不是留疤体质。”
握着他的手指一紧。谢枕立刻笑起来:“真没事,我这不是没死成么。”
他说得云淡风轻,贺呈却做不到似他这样平静,用力地捏着他的手,喉咙有些发紧:“你真的想过?”
“想过啊。”而谢枕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态度,说起这些事就跟在说从菜市场买菜一般简单轻松,“我想割腕,又觉得那样太疼了,刀片划开手腕,看着血从血管里一点点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