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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呈想他或许应该再说点什么，刚才那番话现在回想起来过于傻x了些：“我……”但真要开口却很难，他“算了，反正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我说不明白。”

“贺先生。”谢枕却噗地一下笑出声，他弯了弯眼睛，“我不打呼，也不磨牙，睡都睡过了，你难道不清楚？”

是，是睡过了，但那次老子被你一通乱戳弄得身心俱疲，倒头就抱着你睡得比猪还熟，连梦都没做一个，哪里知道你磨不磨牙、打不打呼。

但这样的话他当然是不可能跟谢枕说的，他都能想象到要是真这样说了，这人能笑成什么样。

让瞎子得意的事情他不想做。

至少现在不想做。

“这不是重点，就是随便举两个例子而已，也可能是睡觉流口水，吃饭吧唧嘴……总之可能就是些小毛病，喜欢你的时候觉得无所谓，也许还觉得可爱，但哪一天可能就烦了，你懂吧。”

谢枕闷笑了一声，努了努嘴，不轻不重地哼了一下，应该是代表赞同。

“但我又真的很喜欢你，我第一次喜欢一个人，不想就这样错过，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试试我们到底能走多远，也许明天就散了，也许能一直这么走下去，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

真就挺紧张的，说这些话远比以为的要紧张得多，贺呈长这么大，很少有这么紧张的时候。

手心都冒汗了。

“所以谢老板要是也有那么一点喜欢我的话，要不要跟我试试？”

“当然，如果哪天你也开始讨厌我磨牙、打呼，吃饭吧唧嘴，也可以跟我分开，你可以随时喊停。”

好像又说了一堆屁话，贺呈心里有点烦。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和谁说这些。

但他发现谢枕依旧没怎么认真，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的。

贺呈顿时更烦躁了，也有些憋屈，在这股情绪之下，他又一次扼住那漂亮的咽喉，语气比刚才还要凶：“你就说答不答应吧，谢老板。”

眼前的这双眼睛那么漂亮，清楚地映着贺呈的影子，可眼睛的主人其实根本看不见。

此刻，这双眼睛慢慢弯了起来：“啊呀呀，好凶啊，贺先生，哪有人表白是这样的。”

“别撒娇，给老子正经点。”这家伙就没个正形的时候，简直比他还不靠谱，贺呈气得都快没脾气了。

“正经着呢，瞎子一直很正经的。”谢枕微低着头，就着这个姿势亲在他的手腕上，“但是贺先生真的好凶啊，要是我不答应的话，贺先生会揍我吗，或者把我关起来？”

“真是个好主意，关起来，再打断腿。”

因为贺呈的这句话，他再次笑起来，眼睛仍旧低垂着，长长的眼睫一下一下地颤动。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动作，却叫贺呈心尖儿发痒。

而他就弯着这双笑眼，轻轻地捧住贺呈的脸，在那滚烫的唇上碰了碰：“让我考虑几天吧，贺先生。”

客人刚躺下，贺呈连手套都还没来得及戴，小陶就吧嗒吧嗒地跑了上来，趴在门口，满脸的为难：“哥……”

只这一声，贺呈就已经懂了他的意思，方同清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