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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什么再寻常不过的话题,双手却是冰凉的。贺呈将它们握在手里,想将自己的温度传递过去。
小陶从厨房出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站在不远处哀嚎:“哥,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秀恩爱死得快?”
贺呈心情不好,懒得理他,又叫他滚。
小陶笑嘻嘻地跑远了,不一会儿又跑了回来,举着手机,一脸的为难。
“有屁快放,谁的电话?”
小陶冲他使了个眼色,又看了看谢枕,贺呈大概能猜出电话那头是谁了——
“客人来了?”
小陶怂兮兮的:“昂。”
“来就来了,有什么不能说的。”他看了眼手机,离约定的时间还差半小时,“怎么来这么早。”
他满脸的不痛快,转而面对谢枕时却将那一脸的凶相收了起来,连声音都温和不少:“是想到楼上睡会儿,还是跟我一起去?”
“吃饱了就想睡觉,谢枕倒是挺想上楼睡觉去的,贺老板有钱,不仅在富人区有大别墅,纹身店后面的这栋老房子更是古色古香,应该不比绿湖湾的别墅便宜,他还蛮想去体验一把的。
只是没等他说什么就被从沙发上拉了起来:“还是跟我一块儿去吧,现在睡觉晚上会失眠的,我争取快一点,早一点回家。”
平时他可不这样,谢枕立马也猜到了这位客人是谁。
“知道了,那就去吧。”
梁溪文腰上的大图虽说是单色的,但也要分三次才能完工,今天是最后一次。屋里空调打得很高,他索性把毛衣脱了,赤条条地趴在榻上。
贺呈的脸色不太好看。倒是谢枕因为看不见所以没受影响,和小陶在旁边玩飞行棋。
这玩意儿是小陶专门买来给他解闷用的,有时谢老板在旁边陪他哥,他就陪谢老板玩飞行棋打发时间。
谢老板虽然看不见,小陶却也不敢故意蒙他,因为边上还有个虎视眈眈的人盯着,只要小陶动坏心思,准能被对方抓包。
搞得小陶都怀疑他哥身上长了两对眼睛,一对用来干活,一对用来盯着谢老板的一举一动,时刻把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祖宗,你是6,走左手边那个,正好把他给吃了。”在谢枕又掷了一下骰子后,贺呈提醒他。
“哥,你不能这样,观棋不语懂不懂。”小陶不满地提出抗议。贺呈却对他充满了嫌弃,“哟呵,还会用成语了?不过你这算什么棋。”
“怎么不是棋了,人家叫飞行棋,那就是棋,而且我和谢老板下棋,您总在那逼逼叨叨什么呢,我又不能欺负谢老板。”
贺呈哼笑一声,语调上扬,很是得意:“你欺负得了么你。”
欺负不了。棋虽说是小陶买的,为了方便谢老板,他千挑万选了刻有点数的骰子,可以靠触摸知道掷了多少点。
但小陶想的还是太简单,光摸得出点数其实没用,因为谢枕根本看不见飞行路线,也分不清哪个“飞机”是自己的。
“我还挺想玩的。”那天谢枕单手撑着下巴,垂着眼睛摸手里的骰子,对着摊开在桌上的飞行棋唉声叹气,“瞎子没玩过飞行棋呢,就没有好心的商家发明一下适合瞎子玩的飞行棋吗?”
这副样子实在又可怜又让人心软,没有人能拒绝给谢老板设计这样一副飞行棋,商家不行那就贺呈自己来。
贺老板于是花了一周的零散时间,对小陶的飞行棋进行了彻底的改造,他从文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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