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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一衡把防水套取下来,挪了挪胶带的位置,拉了拉保鲜膜调整松紧,调整完又问:"松吗?"
肖长乐再次点头。
邹一衡取下全部的胶带,解开保鲜膜,重又包了一次,换上新胶带,问道:"这样呢?"
肖长乐继续点头。
邹一衡松了一口气,站起来说:“去洗吧。”
肖长乐点头但没动。
"睡着了?"邹一衡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低头看了看肖长乐的眼睛,"已经困出窍了,快去洗。"
他不困,他只是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关心过了。
他有点懵,就像走了很久之后,突然坐下来的那一瞬间。
肖长乐吹完头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邹一衡把热好的牛奶递给他。
他用电热水壶烧好热水,将热水倒进杯子里,再把牛奶盒轻轻浸进去。
就像他提前把洗澡需要用到的东西都放进了浴室。
肖长乐接过泡软了、泡得微微发烫的牛奶盒,纸盒边缘缓缓往下滴水,滴在他脚上那双毛绒绒的柯基拖鞋上。
邹一衡打开床头柜抽过一张纸放到肖长乐手里。
肖长乐用纸巾慢慢地擦着牛奶盒的边缘,原本坚硬的棱角被温水烫得又软又暖和。
肖长乐盯着手里的牛奶,它的广告词突兀地闯入眼帘。
——不是所有牛奶都叫特仑苏。
肖长乐心里忽然冒出一句无声的补充:“不是所有的人都像邹一衡。”
第6章 6他早已经忘了什么是真正的自由
挺特别的邹一衡说那些东西他会用,但等肖长乐喝完牛奶刷好牙,他仍然坐在隔壁的床边没有动。
拿着手机,宛如入定。他没套保护壳,但贴了防窥膜,肖长乐看不到内容。
“车不能停那儿,那一路都没有监控,”肖长乐擦了擦嘴上的牙膏泡沫,牙膏是薄荷味儿的,刷完嘴里像含了颗薄荷糖,他朝邹一衡走过去说,“之前丢了好几辆摩托车,只是我没想到他们连汽车也偷。”
“现在知道了,民风彪悍啊,”邹一衡放下手机笑,“我停得就离校门两百米,停了还没十分钟就接到你电话了。”
“你是学校的老师吗?”肖长乐问出口又感觉不太像,“还是学生?”这么晚还进出学校的,最有可能就是老师和学生了。
邹一衡的脸看上去比他身份证上的年龄要年轻一点儿,但他一开口说话,那种二开头的年轻人装不出来的从容,又让他给人感觉比实际年龄大。
像肖长乐就很有自知之明,自己要装只能装酷,压根装不出来一点邹一衡身上那种潇洒劲儿,就像现在,潇洒自在得仿佛正在住院的人是他。
“不是,路过,”邹一衡说,“顺便给人送点东西。”
“你微信不是你手机号吗?”肖长乐问道。
他刚做身份调查的时候,复制粘贴了邹一衡的手机号,输入到微信的搜索框里,申请了添加好友。
但直到肖长乐刷了牙,申请都没有被通过,明明手机就一直拿在邹一衡的手里。
“你加我了是吧,”邹一衡原本靠在床头,听到肖长乐的话坐了起来,"我平时没登那个号。"
邹一衡把二维码递过来:“扫这个。”
“两个号啊?”肖长乐扫了码说,“我还以为你不想加。”
“你这都算救我一命了,"邹一衡通过好友申请,"换武侠小说里该结拜天地了,怎么可能连个好友都不加。”
“不知道,”肖长乐说,“可能你们这种品种不一样。”
“我什么品种?”邹一衡看过来问。
“我说有人偷你的车,你问哪一辆。”
肖长乐怀疑邹一衡不记得他了。
“你车的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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