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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人也不能喊这么大声。”手里的人质平静地说,“不违法,但道德败坏。”
肖长乐顿时反应过来偷人还有别的意思,和偷鸡摸狗不一样的意思。
“操了。”肖长乐赶紧松开邹一衡,喊话的音量跟着变小了。
挺想偷的。
自己竟然挺想偷人。
道德败坏啊。
转念一想觉得不对,邹一衡,你他妈道德标兵吗!
还是不对,他为什么顺着邹一衡的逻辑嗖地下去坑里了,他明明没偷人!
偷人也不在医院偷啊!
肖长乐觉得自己大概还没醒。
开了灯,坐在床上,肖长乐撕开一个薄荷糖,扔在嘴里,面无表情地把糖嚼得咔咔响。
邹一衡从平躺换成了侧身,眼睛看向肖长乐说:“太不禁吓了。”
“你故意吓我?”肖长乐准确地抓住了重点。
邹一衡笑了笑,肖长乐觉得自己的火气少了三分之一,不能看邹一衡的脸,看着这张脸,心里会觉得被吓一百次又有什么问题,肖长乐赶紧移开了目光。
“你为什么吓我?”肖长乐有理气焰高,下巴抬着问邹一衡,“你凭什么吓我?”
邹一衡说:“你骂我了。”
“我什么时候骂你了?”肖长乐吃惊地反问,强调,“我骂你什么了?‘操’和‘你他妈’不算啊。”
“你是不是做梦了?”邹一衡问道。
肖长乐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梦到我了?”邹一衡又问。
肖长乐抬起头,猛然看向邹一衡,跟着,缓慢但坚定地点了点头。
梦到你了,怎么样吧。
游个泳而已,又不是裸泳。
顾哥还教了他,说邹邹是只要其他人不明确地对他说出“我喜欢你”,邹邹就不会自作多情地认为谁喜欢他。追,但咬牙不告白,他就拿自己没办法。
“就是搞暧昧,很简单的。”顾长青说。
何理看向顾长青的眼神颇有些深意,顾长青微微摇了摇头,阻止了何理可能说出口的话。
比如,“邹邹不是很讨厌暧昧不清吗?”
“那就没错了。”邹一衡说。
肖长乐等着邹一衡的下文,一直没等到,邹一衡的神情,仿佛话说到这里已经可以结束了。肖长乐只得靠近他主动问:“什么没错了,怎么就没错了?”
“你知道你自己会说梦话吗?”邹一衡坐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肖长乐。
肖长乐没一会儿就睡着了,邹一衡让顾长青把室内温度再调高两度,看着肖长乐从被子里露出的脑袋,觉得挺羡慕他的睡眠。
或许是被他感染了,今天自己入睡也不像平时那么慢,邹一衡半梦半醒,迷迷糊糊正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闷响,转过头,肖长乐一拍棉被,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邹一衡瞬间醒了过来,也坐起来,慢慢下了床,走到肖长乐床边问道:“你做什么?”
他以为肖长乐有哪特别不舒服。
肖长乐没回答,邹一衡低头一看他的眼睛,觉得不对劲,肖长乐的眼睛还闭着呢。
做梦了?
要梦游吗?
还有这本事?
邹一衡不确定该不该此时叫醒他,正犹豫着,听见肖长乐闭着眼轻声叫出了自己的名字:“邹一衡。”
他的声音很轻也很亲昵,黏黏糊糊的,邹一衡确定肖长乐在做梦了,他只有在梦里才敢把自己名字这三个字叫得这么黏腻和脉脉温情。
白天都装得像个土匪,还是强抢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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