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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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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不甜啊。

“不是它的味道,是你吗?”肖长乐凑近邹一衡,邹一衡睁开眼偏过头来看他,肖长乐惊喜地弯着眼睛笑起来,轻声说,“你好甜啊,哥。”

“我要报警了。”

“警察不管家务事。”肖长乐反应飞快。

邹一衡眨了间抖落了一点儿笑意,很快又冷下脸来。

“解释吧,”邹一衡说,“除了骚话。”

衡哥大约也没想过这种情况,但他还是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可以是理由,也可以找借口,他让自己来决定他们关系的走向。

肖长乐的鼻子猛地酸了一下。

就是这样的妥协和纵容,让他真的敢去想,自己能不能一直留在衡哥身边。

今天下午的时候也是这样。

肖长乐借着用衣袖擦脸的动作,悄悄凑近闻了闻身上的家居服。

衡哥说家居服是新的,但他仍然觉得上面有衡哥的味道。

“你看看自己的脸色,”下午衡哥从柜子里拿出来家居服,让他换上,“你今晚可以留下来,但现在你得换上衣服睡觉,立刻。”

肖长乐从床上坐起来,他的流氓罪属于冲动犯罪,他们是得聊聊。

“我先帮你把胡子刮完吧。”肖长乐端着剃须皂的皂盒说。

“你先去洗一下你自己的脸。”邹一衡看了眼肖长乐的脸,蹭得跟花猫似的。

“我不。”肖长乐重新拿起剃须刷,低头给邹一衡的脸补上泡沫,“我这次真的认真刮,好好刮,不亲了。”

补之前,肖长乐用指尖在邹一衡的脸上轻轻顺着摸了两圈,在同一个地方,又逆着摸了两圈。

顶着邹一衡的视线,肖长乐用尽毕生功力表演一个理不直气也壮,大声解释道:“我得知道你胡子是往哪个方向长的,我才好刮。”

“摸出来了吗?”邹一衡问道。

“往我心里长的。”肖长乐说。

……

邹一衡闭上了眼睛,他为什么非要多嘴问这一句。

还有,乐哥从哪学的这些,土得他心慌。

肖长乐感觉自己把邹一衡的脸,整个用剃须皂又刷了一遍,抬头借着病房窗户的反光看自己的脸:“哥,你脸上的泡沫是全蹭我脸上来了吗?”

邹一衡假寐不答,肖长乐耸了耸肩。

窗户上有重影也看不太清。

肖长乐收回视线,放下刷子,袖子挽到手肘,拿起刀,提醒道:“我开始刮了哥,你别动哦。”

肖长乐右手握住刀柄,让刀头略微向前倾斜,从邹一衡的侧脸上方,靠近颧骨开始,慢慢往下刮。

刀片贴着邹一衡的脸颊,也映出自己的眼睛。

肖长乐发现自己的眼睛竟然一直在笑。

金属在灯光下折出一条细亮的弧,把他的眼睛映得有些变形,被拉长的笑意却也格外清晰。

刀片沾了水是温热的,刮过时并没有刺痛感,不适和灼热的感觉不是来源于刺痛和刀锋,邹一衡连被枕头托着的肩背都微微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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