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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长乐的位置就该在角落里,低着头,任谁从他面前经过都能垂下眼看他。
“笑什么?开心什么?高兴什么?你还笑得出来?你以为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吗?别墅司机保姆佣人,每天有人把饭做好了送到你手上,你张开嘴巴,然后喂进你嘴里?”记忆里从来不会对肖仲和有一句埋怨,只会露出笑脸的妈妈,也从来没听到她对肖仲和说出一个“不”字的妈妈,阴沉着脸,“你以为你为什么会在这个家里,你以为你能一直在这个家里吗,肖未你想都不要想,你要是不努力争取,你要是不能什么都比你哥好,明天流落在大街上的人就是你!肖长乐才是你爸第一个儿子,你出生比他晚了整整两个月!一切都是有条件的,你要是不够优秀,不能得到你爸的喜欢,不能得到身边所有人的认可,你和我就等着从有电梯的别墅搬到没有你卧室大的出租屋!你手里抱的什么?玩具?玩偶兔子?明天就上学了,你还玩什么玩偶兔子!”
“很开心吧,总算有一件事让你赢过我。”肖未重新看向肖长乐,眼睛里没有丝毫笑意,却微笑着说。
本来他都已经不用正眼看肖长乐了。
“患者,你谁?身份证上姓名那栏不是写的宇宙的中心吧。”肖长乐简直难以置信,肖未真令人难以置信,这什么病啊,“听你说话,我还以为你是宇宙的中心,什么事都和你有关,隔壁村的公猪撞树上都是因为昨天晚上看了你一眼。”
肖长乐觉得骂人这事不用看《演讲与口才》,完全是自发的,由内而外的,汩汩流淌的。
肖未算哪根葱?连蒜苗都够呛。
“我的开心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吗?不是,有一分钱的关系吗?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盘菜了?狼心炒狗肺,”肖长乐把自己说乐了,“再来一盘香煎猪脑。”
“你以为邹一衡真的看得上你吗?你有哪里特别,你心里真没数吗?”肖未打量着裹在长外套里舒服放松的肖长乐,他看得出来这是谁的外套,他能分辨十倍百倍价格差距里细微的区别,但肖长乐完全不懂,肖长乐就只会因为邹一衡关心他会不会冷而开心。
他知道肖长乐在演,但邹一衡为什么也陪着他演?
“谁说他看得上了,你觉得他看得上吗?”肖长乐诧异地看向肖未,勾了个笑,不紧不慢地说,“我不仅特别普通,心里还特别有数。”
肖未突然发现,肖长乐冷淡的眼神,在那一刻,竟然有些像邹一衡。
“你就只是他闲来没事消遣一下的玩具,”肖未不再微笑,阴冷地说,“看你可怜,看你这么容易就满足,哄着你,说几句好听的话,给你一点关心,让你穿一穿他的外套,你就什么都听他的。什么事都不费,就能有一个你这样的奴隶,我也愿意。”
“我觉得你还是有病治病,不要讳疾忌医,精神科在九楼,”肖长乐叹了口气,“哪有奴隶看得上你。还有别总是玩这么野,八楼是性病专科,来都来了,你要不顺便也去检查一下?”
他压根没记住精神科在哪一楼,也不知道有没有性病专科,反正肖未又不会真去,毕竟有病的人常常不觉得自己有病。
“我还跟你废什么话。”自助机在走廊的尽头,肖长乐一边说,一边从边上绕开肖未。
他现在不信肖未嘴里说出来的任何话了,也不知道他问衡哥,衡哥会不会告诉他。
“你以为邹一衡是什么好人吗?”擦肩而过时,肖长乐听到肖未低声说。
“你说什么?”肖长乐停下脚步,转过头,拧着眉看向肖未。
“邹一衡是什么……”
“你他妈想好了再说,”肖长乐径直打断肖未,转过身面对他,双手都从兜里拿出来,盯着肖未,一字一句地对肖未说,“你给我想好了再说话。”
什么时候他竟然敢嘲讽自己了?什么时候他也配威胁自己了?肖未揉了揉眉心,猛地上前一步靠近肖长乐,压低声音,微笑着说:“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乖地待在角落……然后死在角落呢,小杂种。”
下一瞬间,肖未弯腰往后倒,头撞在自助售卖机上。
这个拐角在监控的盲区,但好在有一台自助机。
他刚刚等肖长乐时查过了,自助售卖机的摄像头一般都没有麦克风,尤其在医院这种敏感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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