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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虎为患,遗祸无穷。
路过水系,车辆再次停驻在宴会楼前。与之前灯红酒绿的氛围迥异,没有灯光,没有侍者,连个鬼影子也看不到。
白冽轻车熟路地走到后门,人脸识别进入专属电梯,直通顶层。行宫里明明有很多其他宏伟安静的建筑物,他偏要选择住在这栋最嘈杂的主楼。这些年,年富力强的云皇陛下不务正业,不履行职责,气得皇家办公室与总理府恨铁不成钢,而安信却又经常执拗地呆在几层楼之隔的地方,偷窥自己的替身迎来送往,真是吃饱了撑的癖好。
白冽推开套房的大门,昏暗的灯光里,皇帝正翘着二郎腿,屏幕上重播的“云兰新闻”里,他的替身正在接待美丽的M国外交部长。白冽走过去,将酒瓶子放到茶几上,脱下外套,随手一搭,以一个外人决计见不到的大喇喇的姿势坐下。
安信目不斜视,一寸目光也没分给他。
白冽扒拉开安信搁在茶几上的口罩和帽子,边倒酒边挖苦,“没见过这么见不得人的皇帝陛下。”
安信轻飘飘的,“也没见过舍己为人的议员大人。”
白冽霍然起身,平时互戳肺管子无所谓,但他今天听不进去。
“行了,行了,”安信用遥控按了暂停键,“知道你憋屈,我这不是第一时间赶回来慰问了吗?”
“不稀罕。”
“都用酒瓶子敲人家脑袋了,还没出气?”
“他活该。”
“我让人吊销了姓陈的公司执照,听说他被陈岩关了禁闭。”
白冽,“不谢。”
安信失笑,“我自罚三杯总行了吧,明明是你先挑衅的好不好。”
白冽挪过酒瓶子,“别糟蹋我的酒。”
安信一把抢过来,又拽他胳膊坐下,“你幼稚不幼稚啊?”他笑着摇头,这道貌岸然的家伙大约有五六年不曾如此情绪外露过了。上一回,还要追溯到陈嘉信在校门外堵了宁颂。
白冽不说话,伸手闷了面前的酒。
安信也陪了一杯,“到此为止吧,最近的形势,没法和军方撕破脸。”
白冽缄默地一杯接一杯。
“好了。”安信按住他的手。
白冽深吸一口气,“我已经妥协了很多。”
年轻的陛下把玩着酒杯,“大约是你父亲那件事,让总理大人成了惊弓之鸟。”
“呵,”白冽冷嗤,“他遗憾的不是独子去世,而是军权旁落。”
安信,“所以,同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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