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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小丁咽下去,“是福利院的院长。”
白冽点了点头,“你是在福利院学会做饭的?”
许小丁:“那倒不是,是高中时候在学校门口的一个饭店打工。老板就是大厨,人很好,做的饭菜都是家常口味,很多人光顾。我在后厨帮忙,看的多了,学到点皮毛。后来,他每天晚上会给我留下点儿食材,让我自己做晚饭,吃不完的还可以带回去。”
白冽目光不经意地掠着,颇有些玩味。许小丁的表述听在他耳中,就是一个还在读书的学生勤工俭学,做着工,吃着苦,为着一点点的善意感恩戴德的故事。白冽不是活在纸醉金迷里的公子哥,自打接手基金会的事务以来,他稳扎稳打亲力亲为,底层民众见得也不少,各种感人肺腑的、励志的故事亦多有耳闻。苦难之所以被诉说,脱离苦海者无非忆苦思甜给自己的光环添砖加瓦,仍旧深陷其中者往往喋喋不休尽量博取更多的同情。
财神爷救世主就在眼前,许小丁的回答戛然而止,甚至唇角不自觉地小幅度扬了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记起什么旧日趣事。
蠢点也好,心思少的好打发。
白冽慢条斯理地喝光了一整碗粥。
许小丁微愕,“您……要加一点吗?”
“不用了。”白冽用手帕擦拭唇角,“不早了,多谢款待。”
许小丁摆手:“不用,不客气,也没准备什么,下次……不是……”
白冽起身。
“白先生,”许小丁连忙,“您能稍等一下吗?”
“嗯。”白冽心情不错。
许小丁快步走回房间,把手机的盒子拿了出来。
“白先生,谢谢您,但是我的电话还能用,这个您拿回去吧。”
白冽早忘了这一刹,随手的慷慨和善意是他人设的一部分,对于穷人的执拗和死要面子他见多了,并不欣赏。
他无所谓地,“算作餐费吧,上回加上这回。”
许小丁:“太贵了,不合适。”
白冽随口,“那就预支以后的。”
“……”许小丁猛地住口,把拒绝的话截断在自己的舌尖。这个理由太体面了,也太让人心生期待从而无法拒绝。
白冽站定,他欣赏着许小丁这一刻的目光,像是被意外投喂的小动物,错愕和怀疑渐渐被感激取代,甚至开始认真地思索要不要跟着人家走。最初,他给宁颂送温暖的时候,那个小家伙也曾用六分相似的白净面庞上演如出一辙的情绪变化。
可惜,后来他把那小崽子惯坏了,别说感激,他现在就算拎着一兜子黄金放在人家面前,大约也得不到一个“谢”字,弄不好还得埋怨他老土,怎么不存到账户里。
思及此,白冽顿觉索然无味。他再睨过去,突然就觉得哪哪都不像了。
他敷衍地点了点头,转身向外走。
许小丁,“谢谢白先生,您慢走。”他跟了下去,目送白冽上车离开。
回到寝室,他收拾了碗筷,洗干净手,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新手机的盒子。一顿摆弄过后,最先打开相册,里边没几张照片,他平时总是忙忙碌碌,无暇关注沿途风光,而且以前那个手机镜头确实模糊得不像样子。
他点开那一张终于清晰了的画面,捧着端详良久。
原来,那一晚冰轮高悬,月华如水,很美。
一句“以后”信口拈来,白冽说的时候完全不过心。但当他第二天晚上再次站到人家楼下时,却鲜见地想要把自己说出去的话收回来。
昨晚他紊乱了许久的肠胃得到抚慰,难得睡得也还行。早上起来他跳过进餐环节,直接参加体能测试,顺利过关。
中午,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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