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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能解释你作为技术支持在任务中提供这种建议的突然性吗?”
“……”
“技术部的守则是无准确判断不得随意修改现有计划,你清楚吗?”
“我……清楚。”
“你有提前预判到建议会致使队友死伤惨重吗?你清楚这种行为是触犯条律的吗?”
“……”
“回答。”
“我……解释不了。”
“也就是说,这种建议,是你临时起意的?”
“……”
“是,还是否?”
“……”
“回答。”
“……”
“回答!”
压迫十足的审讯下,白到晃眼的灯映照出一张近乎惨白的脸,符浩祥睁着眼,眼底满是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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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查持续了多日,最后因邹铭没醒无法指控,他被暂时放回了技术部。同时,因他在审查中多次支吾、无法清楚解释动因,战统还是对他下了禁令。
他只能做一些打杂的事,不得参与重要任务和流程,去哪里都有人在暗中盯着。他没有佩戴枷锁,却像是全身上下都套了层枷锁。
曾经对他热烈相迎的同僚迟疑地注视着他,不敢上前。曾经对他不屑的前辈更是抱持“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态度,看他的眼神与看犯人无异。因为他的“失职”,向来以天才为骄傲的技术部内弥漫着一种对自身失误羞耻的情绪——他就像一个活体的标志,成了技术的重大污点。
短短几日而已,符浩祥像从天堂坠入了地狱,缺勤、魂不守舍成为常态。渐渐的,他都没察觉自己变了,被人提醒,他对着镜子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习惯性把僵硬的笑容挂在脸上。
以前是想笑就笑,笑得没心没肺又开朗。现在的笑,更像是机械的,只要有人来,他就条件反射地扬起唇角。
还记得父母从小就跟他说,多笑笑,不会有人讨厌他的。
可是……
现在,很多人,无时无刻不在讨厌他……谩骂他,唾弃他,质疑他。
符浩祥动过自杀的念头,在无数个日夜里辗转反侧,好像一闭眼,四面八方都会传来奇怪的声音,他被丢进人潮里,成了献祭的羔羊,迎着火焰而去——
“你这是微笑抑郁症。”医疗部的阿尔斯顿担心道:“最好还是请假休息一段时间吧。”
符浩祥缓慢地点点头,然后僵硬地笑了一下:“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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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邹铭醒了。
符浩祥这么久就想知道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错,连夜准备了看病的礼物,疯狂冲去医疗部探望,却被拦在门外。
——邹铭指控他擅自切断通讯流,多次故意引导他们走B线,并于事后删除了相关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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