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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问题他很难回答。

交集越深,越是想看清,就越是觉得这个人难以读懂。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个恣意妄为无法无天的家伙,却偏偏擅长忍耐,忍得了对未知的恐惧也忍得了肉.体的痛苦,哪怕咳出血也要把声音咽回去,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不给别人同情的余地。

降谷零久违地想到了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是个永远猛踩油门的人,一之羽巡也不逞多让,让这种人做退步或者忍让简直是天方夜谭。这么想来,这两个看着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竟然也有相似之处,那松田阵平跟一之羽巡有过一段恋情也不算完全无法理解了。

不,还是无法理解。

……

远在海外的诸伏景光收到了幼驯染的信息。

一之羽巡的身体状况似乎不妙。

但一之羽巡注定不会在波本面前流露太多情绪,这件事还是需要苏格兰来办。

诸伏景光收起手机。

他将手边的武器整理好,起身背起狙击枪,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琴酒。

最近的任务大多是和琴酒一起执行并且远离东京,次数多了,就算猜不透用意,也能看出这是刻意为之。

他和琴酒在组织里交集不多,一定要让他想出个答案,他只能往一之羽巡身上猜。

琴酒不想见一之羽巡,连带着也不想让他见,如果不是这些任务,现在在东京处理一之羽巡问题的人就是他,而不是很久以前就和一之羽巡关系不佳的波本。

一之羽巡的事的确令人头疼,但飞鸟长官并没递来相关指示,那他的任务就还是潜伏在组织里挖掘情报和证据。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他总不能真把注意力都放在一之羽巡身上。

但在结束某场任务后和任务搭档闲聊几句,不算出格。

“他的身体究竟怎么了?”

没提名字,但他们都知道指的是谁。琴酒侧目看过来,什么都没说,诸伏景光莫名觉得对方仿佛知道了什么。

他和波本都记得真正的一之羽巡的过去,也许不止是他和波本……这种猜想太荒谬了。琴酒对警察的厌恶众所周知,如果真记得,怎么会容忍自己和一之羽巡被传得沸沸扬扬的爱情纠葛。

所幸这次任务结束后就能回东京修整,届时就能把波本替换下来,自己来应对一之羽巡。

回到东京是第二天晚上的事情了,诸伏景光直奔安全屋,没有人,打了电话才知道那两人在秋山酒馆。名字叫酒馆,其实是一家咖啡厅。

幼驯染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一种生无可恋的无奈,他没听到一之羽巡的声音,立刻动身前往。

这家叫秋山酒馆的咖啡厅,不止卖咖啡,酒水种类也多种多样。

店里没其他客人,诸伏景光一推开店门就看到了自己正在找的两人。

一之羽巡趴在桌子上,似乎是醉了,波本在旁边捂着脸一副无能为力的模样。虽然一之羽巡大概率不会被吵醒,但他还是下意识压低了声音,对瞬间抬头看过来的幼驯染说:“他喝了多少?”

一提起这个降谷零就开始头疼,指了指旁边的酒杯:“一口。”

诸伏景光诧异,他记得一之羽巡的酒量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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