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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爱谁不存在后知后觉,是一定会当场意识到的,没意识到,就是不爱。所以,关忻才是我第一个爱上的人,而且会一直一直爱下去。”缓了口气,软声说,“阿堇,你是我的朋友,我不能让我俩之间掺杂一些不纯粹的东西,不然我很怕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游云开正色的强硬做派把阿堇打了个措手不及,尴尬一笑:“昨天喝了点酒,我说关老师是霄哥的初恋,然后关老师说,我是你第一个喜欢的人,我也觉得离谱,是关老师误会了吗?”
“误会大了,”扣子解开,游云开恢复本性,搅着汤匙愁眉不展,“他这个人啊——诶!”
“关老师行事深思熟虑,要你猜来猜去的,很累吧?”
游云开说:“我乐意琢磨他,就跟琢磨那些衣服一样,不觉得是苦差事。我反倒觉得他挺累的。”
阿堇低下双眼,幽幽地说:“有激情不累,没激情也不累,没激情硬装有激情才累。”
游云开的内心发生了三级地震,这番道理其实早在他心底蠢蠢欲动,只是被他选择性忽略。眼前又浮现出关忻和连霄睡在一起的那个雪夜,彼情彼景,如春雨润酥,化入肺腑,有力难拔。
他从不是个多么自信的人,会有自我坚持的一丢丢小骄傲,但在真正取得成果之前,自我怀疑如影随形。如果不是有关忻交集,他根本没资格与已经站在顶端的连霄相提并论,纵然不齿连霄的发迹行径,但跳出立场,一个人的成功总有道理。
——关忻喜欢过他,总有道理。
那么这个道理,能不能通情到把“过”字抹去?
不不,不要胡思乱想,关忻亲口说过,他和连霄,选他。
放学,游云开惶惶地回了家,关忻做了简单的晚饭,两人各怀鬼胎,一顿饭吃得讪讪悻悻。游云开没什么胃口,先放下了筷子,耐心等关忻吃完,他好捡桌洗碗,目光往关忻碗里一投,发现这么老半天,关忻碗里的米饭才破了点儿皮。
再看关忻的筷子尖,一次搛起两粒米,吃药都比这干脆。
游云开苦热攻心,问:“胃还不舒服吗?你上次开的什么药啊,一会儿我陪你再去趟医院。”
是阻断药的副作用,食欲不振不算什么,频繁想吐才真要命。关忻说:“刚吃两天,还没什么效果,再看看吧。”
游云开稍顿,酸唧唧:“那天你是让连霄陪你去看胃病了?”
“嗯。”
“你应该叫我的。”
“太远了,还下雪。”
“那你也不该叫他啊!”
“你是让我叫阿堇吗?你该知道我的态度。”关忻先发制人,在游云开的趑趄中面不改色地撒谎:“我当时胃疼的厉害,连霄正好打来电话,以往我是不接的,但他认识医院的人,我就请他送我去了趟医院。”
“医生怎么说?”
“没什么大事,让我戒烟戒酒。”
游云开无可置喙。晚上关忻又蜷进了沙发,游云开灌了热水给他熥胃,从后抱着他,像抱着一只大号娃娃,胸膛后背无缝相抵,一手来到关忻的胃部轻轻揉按。
“我今天找了阿堇,跟他说清楚了,我只喜欢你,你才是我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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