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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夏夏为什么那么怕人耍酒疯吗?”
陈潮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问:“为什么?”
“她亲爸,是个酒鬼。”陈刚从兜里摸出一根烟,没点,只是在指间狠狠搓着,语气低沉,“喝多了就就会砸酒瓶打人。夏夏小时候,就是在这种环境里长大的。”
“所以只要听见酒瓶碎的那个声儿,她就知道,又要挨打了。”
轰。
陈潮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僵在原地,楼下的喧嚣瞬间模糊成遥远的背景音。父亲的话在耳边嗡嗡作响。
他想起刚才陈夏那个抱头蹲下的动作。
那么反常,却又那么熟练,几乎是一种刻进骨子里的反应。
而他居然还在嘲笑她胆小,说她丢人。
强烈的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委屈。
陈潮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堵得发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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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陈夏一口气跑到了楼后的篮球场,在没人的长椅上坐下,这才敢大口喘气。
夏夜的风带着丝闷热,知了还在树上不知疲倦地叫着。
其实仔细算算,她已经有两年多没见过她那个酒鬼父亲了。
但他过去留下的阴影,却像附骨之疽,如影随形。哪怕她已经逃到了离梅溪村几千公里远的凛城,可只要听到酒瓶碎裂的脆响,她还是会克制不住地发抖。
或许真像陈潮所说,她就是个胆小鬼吧。
陈夏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有些自厌地想。
怕陈刚担心再出来找,她也没敢在外面待太久。等心口那阵慌劲儿过去,便起身往回走。
路过隔壁烧烤店时,那里依旧人声鼎沸,热闹非凡。陈夏只匆匆瞥了一眼,便像躲避瘟神一样,贴着墙根快步上了楼。
推开房门,屋里静悄悄的。
陈潮不在。
看着那张空荡荡的铁架床,陈夏心里又是一紧。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被冤枉,又被陈叔训了,赌气出去散心。
不过她发现,原本大敞着的窗户,不知什么时候被关严实了。
厚重的玻璃稍微隔绝掉了一些楼下吵闹的声响,让屋内的空气沉闷却安宁了几分。
陈夏坐回书桌前,试图拿起笔继续写作业,可楼下偶尔炸起的吵闹声和酒瓶碰撞声,还是像针一样时不时刺她一下,让她根本无法专注。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陈潮那边。
他的书桌上乱糟糟地堆着几本漫画,上面压着一副头戴式的大耳机。
陈夏咬着笔杆,犹豫再三,还是悄悄起身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那个耳机拿了过来,戴在了头上。
耳机的海绵罩很大,还残留着一点少年身上淡淡的味道,不难闻。
甚至,还有点好闻。
厚实的耳罩像两只手掌,把外界的纷扰严严实实挡在外面。
世界终于又清净了一点。
经过这半年多的相处,陈潮虽然嘴上还是不饶人,但实际上已经默许她进入他的领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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