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灵珠(2 / 2)
「呔!孽障!安敢放肆!」
一声略显急促却中气十足的断喝,猛然在房门口炸响!
砰!
巨声响起,房门被一股大力撞开。
只见那林道长竟已穿戴齐整,一手持着那柄桃木剑,另一手飞快地凌空虚画,口中咒诀又急又快,与白日里那种装腔作势的拖沓腔调判若两人:
「……五雷猛将,火车将军,腾天倒地,驱雷奔云,队仗千万,统领神兵,开旗急召,不得稽停。急急如律令!」
他指尖不知何时已夹住一道深紫色的符籙,随着最后一声令字出口,符籙嗤地燃起一团炽白中带着紫电的火焰,并非白日那种橘红温和的火光。
道长手腕一抖,那团符火如同流星,直射床前那水影!
「嘶——嗬——!」
一声尖锐到非人的惨嚎骤然响起!
那水影仿佛被烙铁烫到,猛地缩回鬼手,整个形体剧烈地扭曲波动起来,浓烈的腥臭与水汽瞬间弥漫整个房间。
符火沾身即燃,烧得那水影滋滋作响,冒出大股黑烟。
水影怨毒至极地瞪了床上的福贵一眼,那目光如有实质,刺得福贵神魂一痛。
随即,它发出一声不甘的厉啸,整个形体倏然炸开,化作一蓬带着恶臭的冰冷水雾,朝着洞开的窗户急涌而去,转眼消失在窗外浓重的夜色里,只留下地上一大滩腥臭的湿迹,和满屋挥之不散的阴寒。
林道长并未追击,只是快步走到窗前,又迅速掏出一张黄符贴在窗棂上,符纸微微一亮,旋即黯淡下去。
他这才转过身,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凝重,甚至带着一丝……肉疼?
他看了一眼手中桃木剑,剑尖处竟似乎黯淡了些许。
「道丶道长……」徐晓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浑身冷汗涔涔,棉袄内衬都已湿透,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磕碰。
他看向林道长的眼神彻底变了,先前的怀疑被劫后余生的惊悸和巨大的困惑取代。
「那丶那东西……」
「跑了。」林道长走过来,借着残灯光亮仔细看了看福贵的气色,尤其是印堂和双眼,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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