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1 / 2)
深脸上。
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眼望不到底的疲惫和荒芜。
而且,有什么可说的呢?
她极轻地扯了一下嘴角, 极尽暗讽,是该恭喜吗?恭喜这场猫鼠逃亡游戏的最终胜利者,还是猫?
眸子随着想法垂了下去, 应池一声不吭。
被刺痛和被忽视的恼恨瞬间涌上祁深的心头,却在对上她那片死寂的眸子时泄了气,化作更深的恐慌和束手无策。
此刻他脑子里所想的真相几乎在告诉他,他想的没错。
他猛地站起身来, 犹如困兽般在床前来回踱了两步, 想发作, 却不知该向谁发作, 想问什么, 却不知如何问起, 最后一言不发地迈步出了门。
应池听着他略显凌乱的脚步声,再次缓缓闭上了眼睛。
一滴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了下来,迅速没入枕中, 消失不见……
来人是个没见过的老太医,细细地为应池把了脉,又仔细查看了她的脸色和舌苔,这才躬身退到外间。
“如何?她身子可有什么大碍吗?如何调养回来?”
太医面色凝重:“回世子的话,此番小产甚为凶险,失血过多,胞宫受损,寒气更是深入肌骨。
“眼下虽性命无碍,但根基已伤,非得长期精心温补调理着不可,不然恐终身畏寒体弱,甚至再难……”
后面的话太医没敢说全,但祁深已经明白了,他脸色更加阴沉,眉眼不悦地扫过去:“不要危言高论,用什么药尽管说,我北静王府都拿得起,务必要调养得和从前一样才成。”
“是……臣尽力而为。”
“不是尽力。”祁深的火气上来了,“是一定。”
“……是。”
因怒得急了而有些晕眩,祁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险些栽倒在地。
老太医大惊失色,忙伸手来扶。
“无妨……只是有些头晕。”最后扶住了墙才勉强站稳,祁深甩开太医的手,试图维持威严,但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手却出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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