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2）

在一起”他拒绝了，后来就没打算再有想法。

但居然真能一直持续到现在，并且似乎真正实现了一次……毫无记忆反而令这种欲望增强，类似给予下一秒立刻夺走，衍生出愤怒。也许他应该趁季怀安没睡着再去做一次，看能不能让记忆恢复，正好也了却一桩心愿。

我的毕生所想，将我折磨得精神萎靡、痛苦不堪的就是想要和你上一次床啊。陈知远站在水雾中缓慢地想，真够蠢的。

4.

开了热水器站在镜子前看了会儿，他身上几乎没什么痕迹，背上似乎有些刺痛大概是抓痕一类。温水喷洒在脸上带来窒息感，后面的确没有痛楚，方才真该掀开被子观察一下季怀安的状态。

最好的情况就是他酒后失控加上太久压抑……他甚至不清楚自己是压抑着还是根本没有欲望，想起上次手淫简直是很久之前的事情，更别谈真枪实弹地上。他还以为自己是天生性冷淡，难道他的体质特殊，酒精反而能让他勃起？

该观察清楚的，或者干脆把季怀安也拖过来洗一通，再塞回被子。等季怀安醒来就说什么都没发生啊你是不是压抑了，我可不是同性恋你找别人吧，身上的痕迹是昨晚我们打了一架你没打过我，在x国整天纸醉金迷身子被搞垮了吧？信不信倒是另一码事。

清理完陈知远发觉自己腰还酸胀着，运动再怎么激烈似乎也很难出现这种情况。如果他真把人上了估计得赔礼道歉，说不定会被赶出去要重新找房。但他居然一点爽感都没有印象，这么一想简直亏大了。

重新进卧室他就发现季怀安的姿势有改变，不清楚醒没醒，被子遮住的部位比先前多了点，大概是觉出一月天气的冷来。

他擦着头发拿吹风机，走到床头插完电，举着吹风机手按在开关上，转头看了眼。季怀安已经睁开双眼，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脸上呈现出一种被全宇宙抛弃般的恍惚神情。

趁人睡着把人洗一通再说什么都没发生的计划宣告失败。

陈知远打开热风，床上那人似乎被突兀的风声吸引朝他这边转过一下，很快又重新盯着天花板。

似乎没生气。

陈知远漫不经心地将头发吹干，慢悠悠地放置好电器，想起来什么拿起手机看。昨晚一同聚餐的同事发了条：远哥，到家了吧？其他没什么信息。时间是下午一点半。

不管怎样也该吃午饭了。他想，露宿街头前，至少得保证自己别饿死。

或者等季怀安先饿死以便鸠占鹊巢。幸好季怀安没真死，醒来旁边躺着个尸体，估计得留下一辈子的心理阴影。陈知远简单回了几句关，关闭手机屏幕。

5.

他起身，站到床边，盯着床上那人。季怀安还没什么反应，于是他开口：“醒了？”

他看见季怀安眨了眨眼睛，和他对视，然后又眨了眨眼睛。陈知远说：“你这什么表情？”

季怀安张了张口，猛地皱眉剧烈咳嗽了几声。陈知远把旁边一杯水递过去。喝完后季怀安顿了顿，盯了他一会儿像是终于想起他是谁，把杯子重新放回原位，又躺下。

“……我有种已经死了的感觉。”季怀安缓慢地说，“这里是地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