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2)
识,好一阵班主任开班会三令五申。陈知远花了番力气才找着了新的缺口,那段墙要爬树再跳不算容易,不过他长手长脚也算够用。
倒是季怀安看着细胳膊细腿的,居然挺灵活,看他爬树、跳墙翻越的一系列动作后有样学样也顺利逃脱,原本说着要去别处却又改口说要跟着陈知远。陈知远也懒得管。
买东西时跟个少爷一样到处看,问些“这也有要的?”或者类似的问题,陈知远有兴致就回一句没兴致就不搭理,季怀安似乎也没有很执着于答案。
逛了圈陈知远找了个地方掏出跟烟来点燃,问季怀安还不走?季怀安说累了歇会。又说你居然抽烟,看不出来啊。陈知远说你们宿舍没有?季怀安说有啊,他们躲厕所抽。不像你逃出校门光明正大抽。陈知远说你不抽?季怀安说我小时候哮喘,有心理阴影。
陈知远哦了一声。季怀安说:不用熄。已经好了。陈知远说你别呆这儿我就不用熄了。季怀安说不。又说你抽烟的样子挺特别的,有种忧郁的气质,我得留下来欣赏下。陈知远就笑起来,说:神经病。
11.
还是把烟掐了。季怀安说真没事,陈知远说太热了,不想抽。两人各自买了个甜筒吃。坐在树荫下,季怀安看起来挺心情不错,哼了半天似乎是哪个游戏主题曲,咬了口蛋筒吞下去,忽然说:“你知道我哮喘怎么来的吗?”
“不是天生的?”陈知远说。他吃得没冰激凌化得快,液体淌到手上,看到季怀安瞥了几眼他的手。“不是。”季怀安说,“你滑过冰吗?”
“没。”陈知远说。
“我小时候学过挺长一段时间,滑得特别好,比一块学的所有人都好。”季怀安说,“当时我以为自己以后会当个滑冰运动员。”
陈知远说:“这算各有所长吗?怪不得你成绩那么烂。”
季怀安说:“我觉得我除了学习外的领域都是天才。”
陈知远说:“六。”
“然后冬天,不是公园里湖水会结冰嘛。”季怀安似乎在回忆,“我就想,比起室内,艺术家肯定更喜欢在户外这种贴近大自然的地方滑冰。我就架起相机放在旁边,打算拍下我在冰面上滑行的英姿。”
陈知远说:“啊?”
“我开始的时候也试了好一阵,冻得很硬,我以为没事。”季怀安说,“然后滑到一半,中间的冰厚度不够裂开,我就掉了下去。”
“……没死?”陈知远说。从滑冰运动员变成冬泳运动员了,他想。少爷经历可真丰富。
“我会游泳。不过太冷了,回去发了几天烧。”季怀安说,“后来我不甘心,再去试,然后又掉进去了一次。那次烧得更严重,去医院住了好一阵,哮喘发作,就再也没滑过冰。”
陈知远无言。表情复杂地看着这位少爷好久,冰淇凌完全忘了吃,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流得满手粘腻。把东西扔到垃圾桶,终于发表评价:“你能活到现在,真不容易。”
“谢谢。我会继续努力的。”季怀安跟着也把纸壳扔进垃圾桶,表情诚恳地弯腰抬臂,做了个谢幕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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